就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跟程倾硬碰硬,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行政人员,跟程倾对上,最终倒霉的只会是他。
童嘉等人站在原地也傻了,过了几秒反应过来,才朝董老师灿烂一笑:“那就辛苦老师今晚加班改稿喽。”
走了几步,童嘉又回头,不解气地说:“周一早上看人被打脸,真是神清气爽啊。”
顶着董老师敢怒不敢言的目光,她心情愉悦地追了上去:“等等我,等等我。”
从学院楼出来,余抒往后退了一步,稍微拉开跟程倾的距离。
童嘉站定了,喘着气:“程老师,太感谢您了!”
这场闹剧解决得这么快,是她趁乱给程倾发的消息,没想到程倾到得这么及时。
程倾摇了下头:“我是指导老师,应该的。”
校报的两个学生站在一旁,大着胆子问:“程老师,请问您今天有空接受校报的采访吗?”
程倾从不接受任何采访,就连年前她设计的永州体育中心建成获奖,她也没公开说过一句话。
今天她却像有点兴趣:“聊什么?”
“那…聊聊今天的事情?”提议的男生头脑很灵活,立刻说,“我们也关注到,高校里很多老师对学生智力产出和劳动成果的侵占和压榨,但一直没想到选什么角度切入。”
“可以,”程倾顿了下,“就我一个人?”
校报记者反应很快,立刻问余抒:“这位同学,你们也一起吧。”
“我?”
“好啊!”
还没等余抒回应,童嘉一把拉住她,义愤填膺地说:“太好了,这种行为就是要谴责,也不知道有多少学生深受其害。”
“太好了!我们去学校外面那家江浙菜餐厅?那里有包厢,环境很好。”
“可以。”
程倾依旧是那种不太在意的语气,似乎片刻前冷静强势的人并不是她。
余抒没话说,只能跟着去餐厅吃饭。
包厢内是八人小圆桌,永大校报学生坐在一边,把余抒安排在了程倾旁边的座位。
余抒低着头,也不说话,就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
有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点酒,程倾一口拒绝:“不喝酒。”
童嘉举手示意:“点可乐可以吗?”
程倾点了下头,侧过头对服务员说:“要一杯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