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晚是他们的事情,需要你全程陪同吗?”郁澈声音不带起伏,连问句也没什么调子。
“可是我天天陪郁老师,半个月了才跟小孩们聚一次哦。”言下之意,这种醋你也要吃。
她能言善辩,郁澈直白道:“腻了?”
“没有。”
“有。”
“何以见得?”林知漾在她脸上连亲两口:“好啦,我知错了,不该把我老婆一个人扔在房间里。”
郁澈回头看她,嘴角总算露出点笑,似乎很大度地起身:“习惯了,懒得跟你吵。”
林知漾对小孩子们太宠溺,几乎每次回来,他们需要她陪,她都乐颠颠地过去。
郁澈刚才独自在房间里处理元旦后需要做的工作,也没多余的情绪,但还是莫名想起一个词:独守空房。
郁澈早就困了,见林知漾躺下,将灯一关,“晚安。”
蓦然安静下来,有看不见的丝在空气里拉扯,漂浮着一些难以捕捉的杂念。
林知漾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侧过身,轻戳戳她的背,又滑下去摸她的腰。
郁澈毫无反应。
她知道是默许的意思。
如果郁澈不想,就会直接开口拒绝,这种不反抗也不迎合的态度,是最常见的答应信号。
林知漾是郁澈密码的最佳破译员。
两人的生理期挨着,林知漾还没结束,郁澈又来,这时期都没什么兴致。
加上郁澈最近忙碌,晚上到家仍有事要处理,动不动就得接一个无比漫长电话。
林知漾也有自己的事在忙,焦头烂额。
算了算,已经有近二十天没有做快乐运动。
林知漾悄然在心里感慨,刚在一起的前两年,一晚上两三次如家常便饭。现在忙的时候,一个月才一两次。
虽然都不是故意冷落彼此,但爱情一旦被放进冗长宁静的生活里,就真实得可爱又踏实。
她对此没有抱怨,但郁澈刚才的一句“腻了”提醒她,不能忽略对方的感受。
接吻成了互通心灵的最好方式,不急迫亦不浅尝,彼此温柔又缠绵地交换缱绻的爱意。
气息里交织里熟悉,是无数朝朝暮暮的相守后,堆砌起来的浪漫。
身体所有的悸动与颤栗,都在进行共鸣。
郁澈想起晚饭前林知漾喂她吃的栗子,香甜,软糯,她的食指离开前在她唇上撩拨。
柔软的被子里没有糖炒栗子,甜的是别的东西,撩拨的也是别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