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除了少量食用的菜疏,空空如也。
如果林知漾以后还愿意来,她会备着。
“不用麻烦,我一会就走了。”
林知漾不想喝水,只对窗外的景色很兴趣,倚在窗边看着城市这隅的热闹。自然没注意到,因为她这句话,郁澈有些难过的神情。
河两岸由热闹中升腾而起的烟火气,却与这方冷淡风的空间格格不入。郁澈独自在家时,望着窗外,她会想些什么呢。
自己今天若是没碰见她,她就拎着一袋子的酒回来,一个人喝到醉,然后睡觉吗?
想想便觉得心疼。
林知漾曾经最大的愿望是成为郁澈名副其实的女朋友,让郁澈做一个快乐的人。
从前的郁澈过得不好,她心里有数。
可惜,因为前者没有彻底得到,她也放弃了践行后者,自私又绝情,她不得不接受自己没有那么伟大的事实。
她刻意不去想象郁澈离开她后的情形,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断得干干净净就是为彼此好。
可她自己都过得不好。
她无数次梦见郁澈,好的、坏的,旖旎的,梦里她格外纯粹,能见到郁澈就够了,别的不在乎。
那家民宿她还在每个月付租金,只有她自己知道执念太深的酸楚。
她以为起码郁澈会慢慢解脱。
等真的见到郁澈,来到她家里,林知漾恍然大悟,郁澈根本就不是个会让自己好过的人。
她们都在折磨自己。
在她走神期间,郁澈还是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端到她手里。
林知漾接过玻璃杯时,肌肤相碰,她缩了下,郁澈却离开地缓慢。即使是在六月的天,郁澈的手仍旧冰凉,冷玉一般。
有让人想把她捂热的冲动。
林知漾一直站着不肯坐下让她有些紧张,她好像随时会走,但郁澈也不敢催她坐下。
好在,看她一直陪站,林知漾不大好意思,喝了两口水便捧着水杯坐进灰色的皮质沙发里。
坐姿也很拘束。
家里的布置,应该不是她喜欢的风格。
怕她喝完水就要离开,勇气几乎是立即被攒满,郁澈询问:“你还是单身吗?”
“?”林知漾懵了,险些被水呛住。没想到郁澈会这么直白,她措手不及下慌张地说:“问这个做什么?”
不该上来。
郁澈微皱着眉头凝望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知漾心想:真烦。
今天晚上的郁澈一直在勾引她,刚才在楼下时,她就一直用忧愁又无辜眼神撩她,现在又这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