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到刚刚赤盈亲了自己,脸蹭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好半晌,她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一件一件地把已经干了的衣服穿上。
末了,她情不自禁地看向桌子,想到赤盈临走前说的话,方怡然忍着小腹的疼痛,缓慢地踱步过去,拿起了赤盈说的叶子看了几眼。最后认命地拿着叶子去洗,晾干了之后换了自己身上已经脏了的那片。
把脏的叶子丢掉后,方怡然抱着赤盈床上的兽皮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本来躺着等赤盈回来的,最后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
傍晚时,赤盈回来了。
见方怡然还在睡,她怕这家伙还在发烧,也就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方怡然的额头。
退烧了。
掌下的温度让赤盈放心了些许,刚把手收回,隐隐约约地便听到了方怡然的低喃。
赤盈听得不真切,站着细细地听了一会儿,才听清楚方怡然在低喃什么。
默斓?
这是一个人名?是谁?她在叫谁?
赤盈不免想起了今天方怡然快速地反驳自己不是初吻的画面,脸色骤然便阴沉了下来。
难道是拿走了方怡然初吻的人?是她的男朋友?亦或是丈夫?
赤盈胸口滞闷,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这时方怡然也悠悠转醒,迷蒙间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想也不想地就尖叫了出来。
刺耳的声音让赤盈心中的烦躁加剧,想不想地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叫了,是我!”
熟悉的声音一起,方怡然才看清了站在自己床边的是赤盈,高高悬起的心稳稳地放了下来,只是因为受惊,她的心脏还在砰砰砰地剧烈跳动。
尖叫声戛然而止,赤盈也适时地松开了手。
“你干嘛一声不吭地站在我床边?吓死我了。”
上一次大半夜的,赤盈也是一声不吭地站在自己的床边,还差点掐死自己。这可是方怡然人生当中的阴影了,只要现在有人在她睡觉的时候站在她床边她都会极为不适应。
“你这不是没被吓死吗?”
“……”
赤盈说话不噎人是不是会死?
方怡然能耐着翻白眼的冲动。
“尖叫声中气十足,看样子你身体已经好很多了。”说罢,赤盈拎着手里已经死透的野鸡,准备去给方怡然继续熬汤。
被揶揄的方怡然撇了撇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老老实实地躺着吧。”
方怡然哦了一声,也听话地躺着。
这会儿她头不沉了,但是小腹还是隐隐作痛的,大抵是昨天淋了雨,着了凉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