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璎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尴尬地握了握她的手指。
“你今天走神次数有点频繁。”傅安钰说,“有什么心事?方不方便和我说?”
“其实也不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明璎小声说,“是我自己想不明白,想明白就好了。”
她不愿说,傅安钰也就不追问,与她手拉手,在医院外的湖旁慢慢地走。
明璎悄悄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其实很喜欢傅安钰这样,关心却又不会追问,有些事如同伤疤,当事人不愿说的时候,还是不提为好,以免双方都不愉快。
“医院附近有个风景区,不过今天人应该比较多。”傅安钰指向西南方向,“如果你想去散散心,我们就过去。”
“好呀。”明璎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事,七夕就应该玩个痛快,把情侣们该做的事都做一遍。”
她听见傅安钰轻笑一声,“我怀疑你在暗示什么,可我没有证据。”
“我倒是想。”明璎晃了晃她的手,“但你不是说结婚之前不碰我嘛?”
“如果你想,我随时可以反悔。”傅安钰却悠悠地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不必定得那么死,只要我们都愿意,那就是可以。”
她将手放在明璎的腰上,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我没有任何意见,关键在于你——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
明璎被她搂得有些痒,听了她的话,只觉臊得慌,抿着唇不说话,红着脸低下头看地,还在她揽着自己那只手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她感觉自从自己告白之后,傅安钰就一天比一天不对劲,但她说不清傅安钰是开始放飞自我了,还是本性就如此,只不过以前她们并不熟悉,关系又没有好到现在这种程度,傅安钰才会对她也藏着掖着。
怎么说呢,她觉得会看《冰山总裁狠狠爱》的人肯定不是个完美的正经人,更何况傅安钰不仅爱看这本书,还将它手抄一份好好保存起来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闷骚。
但总体来说,她还是挺开心的。傅安钰能与她拉近距离,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迟迟没得到她的回答,傅安钰隔着衣服,手指在她腰侧轻弹,如同敲键盘似的。
“那就等你自认为准备好了,我再碰你。”傅安钰说。
鬼使神差般,明璎脱口问:“就不能是我碰你?”
“当然能。”傅安钰不假思索地答应道,“也看你,你敢,我就可以当你的实验品。”
“你连这种事都不会害怕吗?”明璎拉着她走到没人经过的绿荫小道里,压着声音问,“我……我虽然敢被你亲,也敢让你挼我的尾巴,但我……我害怕被你碰那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