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没人,才说:“你爸已经发现你在暗地联系他们,敲打过了,对他们的拉拢最好先停止吧。”
“这样啊。”
穆雪衣面色很平静,看不出计划被阻断的苦恼。
或许只是隐起了喜怒。
祁宴看着穆雪衣如此自然地隐藏着心思,咬了咬唇。
“对不起,”祁宴小声道歉,“是我这边疏忽了,才会导致你前几天针剂出错,要是我能获得多一点的信息……”
穆雪衣又洗好一个玻璃碗,放到祁宴手边,“别操心这些,我不止你这一条线。”
祁宴:“一切都还在你的掌握中吗?”
穆雪衣:“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别问太多。”
祁宴:“……是。”
穆雪衣撑着洗手台子,垂着眼,神情淡淡的。
“还有一件事。”
祁宴仔细听她说事情,自始至终都不敢看对方的脸。只敢偏过一点点目光,盯穆雪衣搭在台子边缘的手。
今天她没有戴戒指。
沉甸甸的心情忽然好了那么一点点。
穆雪衣说完,问:“记住了么?”
祁宴收回注视,面色如常:“记住了。”
穆雪衣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碗,擦干手,拄起手杖离开。
祁宴默默地把筷子探进凉菜碗里,使劲搅拌起来。
娴熟地做菜。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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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穆雪衣回房间休息去了。
穆国丞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祁宴走过去,斜坐在沙发扶手上,很自然地将双手搭在穆国丞肩颈处帮他按摩。
“刚刚和你女儿一起做饭,听她接了个电话。”
穆国丞没抬头,“哦?”
祁宴:“她可能以为我听不到她手机听筒里的声音吧。可我还是听到了一些。”
穆国丞:“你听到什么了?”
祁宴眯起眼笑,低头搂住穆国丞的脖子,“和你说了,有什么好处啊?”
穆国丞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要是很有用的内容,那……明天带你去买包,把这季度的新品货架全清了。”
“你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