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月却不放过她,故意咬了一下她的耳廓。
“我……唔!”
穆雪衣捂着嘴,但还是有羞耻的声音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门并不怎么厚。
起码,没有厚到可以完全阻断里面的声音。
站在门外的葛薇浓听到了那不同寻常的动静,愣了愣,端着盘子的手指一下缩紧。
难道……二小姐是一个人在这深山待久了,寂寞难忍,开始自己……
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红了大半。
“二小姐,那、那我……”葛薇浓罕见地结巴了起来,“我放在保温箱里,给您搁在门口。我先……先走了。”
穆雪衣现在要是能正常开口,绝对要连说三个:“走走走!”
听着葛薇浓的脚步慢慢远去,穆雪衣才慢慢放开捂着嘴巴的手,还没恢复好的小指都僵了。
刚刚葛薇浓在,周枕月亲她亲得十足起劲。现在葛薇浓走了,周枕月反而不亲了,只是抱着她,笑着揉她软乎乎的头发。
穆雪衣做了几个深呼吸,缓和自己过于快速的心跳。
“你故意的啊?”她面色复杂地看着周枕月。
周枕月玩着穆雪衣的头发,在指尖绕来绕去,轻笑:“我就是想看看,要夺权篡位的堂堂穆二小姐,‘定力’这一项基础素质究竟好是不好。可惜,看样子差得远呢。”
穆雪衣又做了一个深呼吸,眯起眼,“你可不要后悔喔,周枕月。”
周枕月动作一顿,眉尾微挑:“你叫我什么?”
穆雪衣:“……”
“叫你周枕月,”穆雪衣学她,也挑了挑眉尾,“怎么,你的大名是伏地魔,叫不得?”
周枕月盯着穆雪衣的脸,缓缓地,唇角弯起。
穆雪衣看她这从容不迫的表情,以为她也要张口叫自己的大名,心里都想好了回嘴的内容。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周枕月微启双唇,下一秒,口中吐出的却不是自己的全名。
而是极轻地喊了声:
“姐姐。”
穆雪衣一愣。
想起自己以前趁人家醉酒干过的缺德事,她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哎……”她把脸埋进周枕月的怀里。
心甘情愿,败下阵来。
她们又窝在一处亲昵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