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吗, 困了就睡, 不必等我。”

她道, 轻轻将林墨然放在床榻上,抬手帮人脱了鞋子和衣服,又认真为她盖好被子,紧接着自己也躺了上去,哄小孩子般的开口:“是我的错,应当早些回来的。”

“不是。”林墨然听她这样说,连忙摇了摇头,抬手抱紧她,将头埋在她怀里,“是我想等音音的。”

她道,困的迷迷糊糊的,声音又软又轻:“亲眼见音音回来,我才能睡的踏实。”

这话说的实在叫人怜爱感动。

“嗯。”秦语辞轻声应她,抬手将人抱紧,伸手摸摸她的脸颊,唇边渐渐蕴起抹轻笑,“然然当真很好。”

“睡吧,明早还要去国子监。”她道,想起国子监的课程安排,“我记得明日安排了骑射课程。”

她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秦语辞平日已经很忙,除去忙自己的事外,还要再操心她的事,林墨然迷迷糊糊听着,一方面觉得感动,一方面也觉得温暖。

被人爱护着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于是她随之勾起一抹小小的笑容应她:“是呀。”

“等我学会了,以后一定表演给音音看……”她道,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呼吸。

就这样睡着了,样子很乖,模样动人。

叫人只是这么看着,便觉心底渐渐平静下来,无论白日里到底经历过什么,一到她这儿,从盯着她的那一刻起,便好似一阵风似的骤然消散了。

唯独留下的只有心安。

“那我期待着。”于是最终秦语辞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唇角依旧留有一抹好看的弧度,许久没有消散。

轻声道:“然然安眠。”

第二日很快到来,林墨然吃过早饭,连忙赶往国子监。

秦语辞很久之前便教过她许多东西,琴技也好,棋艺也罢,却独独没有教过她骑射,毕竟其余皆可在寝宫内完成,可骑射却不同,现在想来,终究太过张扬了些。

或许,从那时起她便开始为自己日后的一切打算了,可能起初并没有想到送她去国子监那么远,但多学些东西终究是没错的。

如有一天分开了,多个手艺,好歹也能混上口饭。

“不愧是秦语辞。”系统察觉到了林墨然的心底所想,连忙开口夸夸,“要是我,哪里想的到那么多。”

“别这么说。”林墨然应声笑起来,一边同她闲聊一边赶路,“我们统儿明明也很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