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是这样,她也还是能记起一些细节,就比如这其实并不是秦语辞第一次为自己清洗身体,潮。期那两日说长不长,却也说短不短,足以做上很多事。

总要去沐浴几次的。

直至现在,林墨然似乎都还记得那时的感觉,秦语辞温柔抚过她脸颊的手,一个个炽热又舒服的吻,自己被她逼出的泪,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

情到浓时,有时甚至都来不及回到床上。

林墨然触景生情,一时回忆起了许多,不光眼眸心虚的垂着,脚下有些飘,就连脸颊也红的不行,心跳加快,耳根发热。

偏偏眼前的秦语辞还在继续调笑她,道:“然然怎么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的样子,脸颊怎么红的这般厉害。”

你说呢。

林墨然被她梗了一下,顿时更加心虚,强忍着并未开口,假装自己聋了。

但却堵不住眼前这人的嘴,只见她勾唇轻笑起来,一语便道破了她的心思:“然然放心,不过沐浴而已,我不会做任何事。”

实在羞死人了。

察觉到宿主信引的变化以及周身暧昧的氛围,系统那边自动浮现出了马赛克,有了上次一连看了两日这东西的经历,系统简直欲哭无泪。

还好昨日她临时被叫去开会,睡的太晚有些缺觉,沉默半晌,干脆跑去补眠。

到最后又只剩下了林墨然一人。

林墨然顿了顿,整个人都有些飘忽,悄悄抬眸看向眼前的人,结结巴巴嘴硬:“我知、知道。”

“我什么都没想的……”

“这样啊。”秦语辞笑笑,倒也没说什么,抬手引她进入浴池,“然然的想法与我很是一致。”

语气淡然又清雅,像是心底真的未曾生出过任何心思。

搞的林墨然顿时不好意思,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生怕被她看出什么,才进去就拿背对着她。

与此同时也拼命压制着自己的信引,生怕被秦语辞看出什么,当真可怜极了。

只是,尽管这样,却还是被秦语辞看穿了心思。

信引虽不曾有实体,却依旧能叫人察觉到其中所表达出的情感,尤其契合度极高的两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