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紧,叫人想要拥抱亲吻。

秦语辞抬眸看她,眼神颇为幽深,却又什么都没做,反而笑起来问她:“怎么了然然。”

“没、没事。”林墨然应声摇摇头,脸颊和耳根全都泛着抹淡红,一字一句说的属实艰难,“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怎么能麻烦音音为我做呢……”

“我说过的。”无论她说什么,秦语辞总有话来噎她,“然然的事又怎会是小事。”

“再者我确实有些乏了,早些洗完也能早些休息。”

这话听起来可太有道理了,叫人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反驳。

林墨然眼巴巴的侧头瞧她,将她唇角的那么笑尽收眼底,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伺候别人还能这么开心。

但转念想想,其实秦语辞确实为她做了太多事,平时是,潮。期结束后的那时更是,尤其有些习惯直到现在还依旧仍在保持,每日晨起时不用林墨然自己穿衣,秦语辞便会主动替她穿上。

还真应了她惯爱说的那句话,当是太过骄纵了她。

林墨然想着想着脸颊不由得更红,应是沐浴沐的有些久了,大脑也晕晕乎乎的,最后还是被秦语辞从浴桶里抱出来的。

迷迷糊糊放进被子里,小嘴抿抿,突然还有些渴了。

“然然喝些水吧。”没等说话,秦语辞就主动拿了水来递给她喝。

当真是贴心到不行。

林墨然开口谢过她,心满意足的喝过了水,开开心心的重新钻回被子,还没等完全躺好,便见秦语辞也同她一起躺了下来。

房间里的灯这会儿已经吹灭了,但恰逢今日月光明亮,哪怕熄了灯,只要离近些,也依旧能将眼前的人完全看清。

虽说奔波了一整天,但这会儿的林墨然却意外的不怎么困,没什么事做,干脆抬起眼睛来瞧瞧观察秦语辞的脸。

随之便见口口声声说自己困了的人,此时却分明没有闭上眼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含着笑,也在默声观察着她。

林墨然见状不免疑惑,连忙开口小小声问她:“音音怎么还不睡呀?”

“突然就有些睡不着了。”秦语辞道,同她一样压低声音,轻声回答她,“然然不也是么。”

“我不一样。”话音一落,林墨然随之摇头,生怕总和秦语辞说话耽误她休息,干脆紧紧闭上了眼,认真同她讲,“我已经开始困了。”

“就要睡了。”她道,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装出困极的模样,轻声喃喃道,“真的就要睡了。”

语毕,装模作样的小呼噜声瞬间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