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哭就哭。”吱吱咬牙。
祟祟立即吩咐:“点香。”
吱吱目瞪口呆,“祟祟,我、好歹是你是师姐。”
祟祟,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我也不想的,主子吩咐哭够一炷香,少一息都不成。”
屋里的顾阙笑得不行,“祟祟真可爱。”
颜珞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准备录下这段视频,不忘告诫顾阙:“嘲笑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顾阙不笑了,“别指桑骂槐。”
香点燃,吱吱哇地一声开始干嚎。
祟祟不满意,指点她:“主子说光打雷不下雨也是不成。”
吱吱后悔莫及,怎么就招惹了那么大一尊菩萨呢,想想也该哭一场。
妻子没接到,先大哭一场,想想都要憋屈死了。
吱吱干嚎,嚎了几声嗓子疼,停下来,随手从地上端了一碗酒,刚放到嘴边,酒味辛辣刺鼻。
太烈!
她将酒又放下,又继续干嚎。
宾客们笑成一团,吱吱羞得满脸通红,朝祟祟丢去一把铜钱,祟祟弯腰去捡,她趁机翻了个跟头,从酒碗上飞过。
一阵风过,吱吱穿过院子,直接进去了。
宾客们傻眼了,唔唔效仿,被反应过来的祟祟截住,唔唔带了喜钱,朝她塞了一把。
祟祟不肯要,仗着力气大不撒手,唔唔急了,“你怎么死脑筋,吱吱都进去了,你拦我有什么用。”
祟祟红了脸,要哭了,“你们耍赖。”
唔唔只好停了下来,随手将喜钱朝着宾客们撒去,来的宾客都是普通百姓,还有国公府的仆人。见到喜钱,纷纷去抢。
院子里乱作一团,迎亲的人立即冲进院子。
祟祟依旧死死地抱着唔唔不肯撒手。
屋里的顾阙笑得不行,伏在颜珞肩头上,身子微颤。颜珞却生气,道:“你是故意帮着她。”
“闹过了,我们回家吧。”顾阙直起身子,牵着她的手,眼里的欢喜明明白白。
颜珞唉声叹气。
两人在众人的欢喜道贺声中悄然离开。
****
四月初,女学修建好,慈幼所里适龄的孩子入学,不少人家也将女子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