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眼睛亮了,不用挨打还可以有银子赚吗?
她要应下,颜珞抢先一步,道:“我给你十一两银子。”
顾阙冷笑:“你怎么那么抠门,就加一两?”
颜珞却说道:“这是一场拉扯战,一两一两地往上加,你我都不吃亏。”
顾阙:“……”真是损招百出,拿她毫无办法。
“吱吱,你先说,你接受谁的银子?我给你二十两。”
吱吱立即说道:“谢谢姑娘了。”
“去找听澜拿银子。”顾阙先赶人,自己下榻去将人赶出去,不给颜珞说话的地步,找人替她挨打,异想天开。
没门!
窗户都不给你!
吱吱飞快地逃了出去。
颜珞慢了半拍,不悦道:“不听话就将祟祟找来,将吱吱赶走。”
吱吱十五六岁,唔唔才过了十四岁生辰,鬼鬼才十二三岁,那祟祟多大了?
顾阙好奇,颜珞道:“好像八岁。”
顾阙怒了,“你使用童工?”
“她们的身契都在我的手里,注定是我的人,什么童工。祟祟可听话了,我教她往东,她绝对不会往西。”颜珞不服气,想起这些不听话的孩子就生气,道:“都被你这个祸害祸害完了。”
顾阙冷冷地看着她:“你毁约了,就得接受惩罚。”
颜珞却道:“我可以拿其他的抵债吗?”
顾阙不吭声,颜珞立即说道:“明日我伺候你啊,一天一藤条,四十天、舒舒服服,多好。”
“你干脆弄死我算了。”顾阙微怒,双颊不争气的脸红了,红若晚霞,更是成熟的红果。
有一种蜜桃,通红通红,就像顾阙此刻的脸颊。
引人采撷!
颜珞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自然将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中。顾阙的羞涩与凌昭不同。
顾阙是恼羞成怒,内心并无变化,神色上甚至可见隐隐的欢喜。
凌昭则是真的怒了,羞耻占了大半,觉得失了规矩。
颜珞唇角微微勾起,那张脸挺不错的,两人的母亲是姐妹,可见,还是有几分遗传的关系。
眉眼间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颜珞将心底的想法隐隐压了下去,道:“你该变通些,不如我给你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