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阙去找书,颜珞收敛神色,恢复如常。
野史很厚,顾阙搬来颇为不易,厚厚的一摞摆在颜珞面前,她拍拍书面:“这就是我的秘密,顾神仙就是这么来的。”
颜珞瞧了她一眼,“顾神仙啊,你哪里得来的?”
“买的。”顾阙朝她眨了眨眼睛。
颜珞不信她,翻开第一页,看见注释后愣住了,不可置信道:“你还要让别人注释,你才懂?”
顾阙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羞耻了。她捂住脸颊,不肯面对颜珞。
颜珞本想调.戏几句,接着翻开几页后被吸引了,骤然明白顾阙哪里来的知识了。
她看着目录,迅速翻到眼下,一页看过去,讲的都是□□,没有提朝堂。由此可推测,写书的人并非是朝堂上的人。
而是来自民间。
颜珞看了几页,只有偶尔几句,朝堂增加赋税,未曾说京城的风向。
确实过于片面了。
顾阙道:“颜相,你我皆是书中人,与贾宝玉林黛玉并无区别。但此书并未写你最后的去处,也未曾写你屠城的缘由。只写了一句,性情暴.戾。”
将所有的事情都归于性情暴.戾,过于片面了。
以现代言语来说,便是厌世,与世人作对!
这段时间,顾阙不断在想,自己是不是穿进这本野史中,成了书中炮灰。细细去想,又不对的,倘若穿进书中,为何不按书中的内容走。
自己改变事态发展,书的内容就会产生变化,也就是说,先有她们,再有野史。
穿书是先有剧情,再有她们,前后顺势颠倒了。
她与颜珞说道:“我看着书,改变了些事情,等去回头去看,书又变了。不信,你可以试试,你若现在停止战争,书的后续内容也会有改变。”
这就像是游戏系统,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后续都会有相应的系统。
千千万万的决定,触发不同的代码,引发不同的剧情。
颜珞未曾回话,而是去看了一眼后续,道:“并未写废帝。”
“最后写了,梁王兵临城下,废帝夜袭。书是人写的,那人不知太多的事情,写出来的内容过于单薄了。”顾阙解释,简而言之,没有上帝视角。
等同于第一人称的小说,只知道自己的经过,不知别人的想法、做事章程。
只有结果。
颜珞盯着‘废帝夜袭’的篇章,久久不语,废帝夜袭梁王,鹬蚌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