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很俗气。”颜珞轻轻摇首,坐直身子,继续翻开账簿,处理庶务。
颜珞的才,在生活中慢慢透出,一点就通。
颜珞处理庶务,顾阙就在一旁看着,也不觉得枯燥,相府里的人没人敢动手脚,积累几日的庶务,一上午就解决了。
准备吃午饭了,管事来报:“齐王死了,老齐王的棺木出了鬼。”
颜珞出屋,与管事细说,就是不让顾阙听。
顾阙翻了白眼,你不说,我也知道,横竖旁人也不知晓过程。
现在不说,晚上准叫你说出来。
顾阙自己吃饭,不等颜珞。
片刻后,颜珞回来了,见她先吃上了也没有计较,自己拿起筷子吃饭。
吃过午饭,顾阙问忙不忙。
颜珞摇首:“不忙。”
“我们打麻将吧。”顾阙提议,“喊阿婆,差一人就听澜或者春露补上,再不济还有吱吱。”
颜珞不懂,“那是什么?”
“就是马吊,我教你们打,比你想着打打杀杀,好多了。”顾阙想让颜珞轻松些,玩游戏浪费脑子,打麻将最舒服。
颜珞不懂马吊,孙氏懂,看着顾阙的眼神就变了,“你会玩这个?”
顾阙在孙氏眼中就是一轮明月,竟也这么接地气玩马吊?
顾阙微微一笑,“会玩一点点。”
“她就不会,你教她,你俩一组,我们三各玩各的。”孙氏指着听澜春露。
配屋里放了桌子,顾阙将麻将取了出来,孙氏眼前一亮,“这玩意新鲜。”
“是新鲜,都是一样的。”顾阙道。
颜珞拿起一块麻将,上面有七个圆圈,是七饼,摸着很光滑,她凝着,问顾阙:“这是什么做的?”
顾阙说不出所以然来,随口一扯:“番商卖给我的。”
颜珞却问:“将这个融化,再浇在在一起,你说覆于人的面上,会不会死呢……”
古有刑罚,以湿纸覆面,掩住口鼻,一张接着一张,最后,活活憋死。
顾阙翻了白眼:“你能不能别搅和我打麻将?”
颜珞讪讪,“说说罢了。”
有点,顾阙觉得颜珞聪明过分,她竟然知晓麻将可以融化。
果然,和聪明人在一起,倍感压力。
顾阙没心思打麻将了,将麻将丢给阿婆,又喊吱吱进来玩。
她拉着颜珞回屋,关上门,第一句话便是:“能不能不要把杀人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