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自谦了。”太后不好意思戳破,就陆松跳得最欢,上蹿下跳,压过大理寺监察司,恨不得给湘王扣上谋逆的帽子。
陆松惯来最听颜相的,她只能来找丞相示好。
颜珞喝了酒,“不瞒太后,臣近日也很烦恼。”
太后拧眉,好奇丞相会烦什么事,她保持沉默,静待下言。
颜珞酒劲差,喝了一杯酒,就露出微醺之色,坦然道:“陛下盯着我夫君的妹妹不放。”
“顾二姑娘?”太后惊讶,陛下竟还未死心。
颜珞借着酒劲说道:“前几日,二姑娘回京,陛下派人去劫人,幸而臣的人上前阻拦。太后娘娘,您说,若是御史知晓她做下此事,实在有损陛下英明。”
丞相醉了。太后微微一笑,亲自又斟一杯,丞相饮下,她说道:“二姑娘一事,我来处置。”
闻言,颜珞也很大方:“臣也觉得湘王无罪。”
两人和谈。
太后派心腹送醉醺醺的丞相回府。
送到府上,顾阙闻讯赶了出来,心疼地摸摸她的脸,微笑着同宫娥道谢。
顾阙微笑,芝兰玉树,宫娥看得害羞,忙道:“顾世子言重了。”
顾阙登车抱起颜珞,慢慢地下车,又让听澜去打赏宫娥。
宫娥接过,回去复命。
回到宫里,宫娥与太后说道:“顾世子温润有礼,宛若、宛若……”
宫娥羞于启齿,太后却笑了,“你也被他吸引了?陛下对他的妹妹念念不忘,着实是个祸害,此女不可留。你找个时间,将人请入宫,我瞧瞧是个什么样的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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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珞醉了,喜欢摸人耳朵。
前车之鉴,顾阙晚上打算绑住她的手腕,擦洗后,找来一根红绸,不想,颜珞睁开眼睛。
吓醒了。
“你绑我?”颜珞朝被子里缩了缩。
顾阙不知她醒了,依旧握住她的手。颜珞不肯,道:“你发什么疯呢?”
“醉鬼,绑着为好。”顾阙不理会。
颜珞慌了,朝里侧躲去,“你瞧瞧,我没醉呢。”
“醉鬼都说自己没有醉。”顾阙不信。
颜珞睁着眼睛,巴巴地看着她,委屈极了:“我真的没有醉,我是装醉的。”
顾阙拿着红绸顿住了,不知是真是假,醉鬼喜欢胡言乱语,她是喜欢摸人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