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习热,顾阙想的是一年一季的轮换,但是热带地区可以一年两季,甚至三季。
顾阙去田里转悠两圈,打听了消息,每一处的规矩都是不一样的,水稻产量略有些差距,比起杂交水稻,同样是没眼看。
回到驿馆,颜珞回来了,两人暂时留一日,明日继续赶路,她做什么,顾阙不问。
走走停一个月后,颜珞终于歇息下来,拉着顾阙上街去玩。
顾阙还想去田里看看,颜珞道:“这几日,你看的田地眼下都在我的名下,你觉得这季水稻怎么种就怎么种,现在,我们去街上玩一玩。”
“那么多、都是你的?”顾阙讶然,“你怎么突然买这么多?”
“自然有我的办法,现在我带你去看戏。”颜珞催促她换衣裳,吩咐听澜替她的姑娘穿裙子。
顾阙蓦地顿住了,听澜笑着推她进屋。
颜珞在外等着,吱吱在院子里踢球,顾阙送她一只足球,取名牛皮球,说是牛皮涂色做的。吱吱好糊弄,不管是什么做的,一人玩了起来。
颜珞看着吱吱灵动的身影,唇角勾了勾,朝气蓬勃。
吱吱抱着球走到她面前,“丞相,您要玩吗?”
“不玩,你自己去玩。”颜珞看着就觉得腿软。
半晌后,顾阙走了出来。跨过门槛的时候顿住,问颜珞:“先迈左脚还是右脚?”
“男左女右,你说你该迈哪只脚?”颜珞凝眸,目光凝在顾阙粉妍的脸蛋上,纤腰婀娜,一根步摇在风中轻曳,轻灵曼妙。
顾阙长长吐出一口气,右脚先迈出,如释重负。
吱吱看傻了眼,半晌没挪眼睛,颜珞睨她:“收回你的眼睛。”
“丞相,世子真好看。”吱吱抱着球蹿到顾阙面前,双眸凝着她,“你可比丞相好看多了。”
颜珞:“……”
听澜给顾阙戴上帷帽,出门还是要注意些。
一行人出驿馆。
出门一月,心思都很活络,就连顾阙也按不住自己兴奋的情绪。颜珞解释:“这是徐州城,再往前走七八日,就是淮水了。”
淮水月前被封了,过不去。
偌大的城池比起京城有些萧索,房屋也不如京城好看,历史悠久,透着古韵。
颜珞领着顾阙先去了酒肆。
离开京城月余,朝廷与梁王已打了几回,朝廷略占上风。
颜珞解释:“先帝好战,麾下猛将如云,分布在各地。给陛下留了不少人,所以陛下才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