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定义成‘不是好东西’的顾阙很是无奈。
站在门外的颜珞微微一笑,唇线抿得带着一丝凉意。
她平静地跨过门槛,道:“诸位同僚,好奇可以来问我。人是我打的,若非他姑母是太后,我不会让他站着走出刑部。”
吃软饭?笑话,姑娘家吃什么软饭。
再者,都是她吃顾阙的饭,顾阙厉害着呢。
陆松也是吓了一跳,寻常人的不敢惹魏国公府的人,那是太后的娘家,陛下的舅家,惹了一身骚都觉得难受。
他是主人家,立即打圆场,说道:“都是不打紧的事,开席、开席。”
颜珞也并未歇着,问顾阙:“吃过饭去魏国公府要银子,少说一千两。”
清单上好些东西呢,不多要些,小顾世子还是会闷闷不乐的。
“我不想去。”顾阙皱眉,“被狗咬了一口,难不成还要回去咬狗吗?”
颜珞道:“但是可以打断狗腿啊,看着狗在地上哭,没办法蹦跶啊。你就不想看看吗?”
“颜相,你好幼稚啊。”顾阙发笑,眼睛亮闪闪的。
颜珞笑话她:“不算幼稚,既然教训了就要教训到底,不然还会有下回。”
若不是牵连顾阙,现在的赵立文就是一具尸体了,这样的教训是最好的。
再说,去看热闹不好吗?
吃过饭,车夫将马车赶到魏国公府,颜珞将清单复又看了一眼,让人去敲门。
颜珞的名声不大好,知晓她手段,寻常人都不敢轻易招惹,但,还是有些不长眼的。
赵立文的那句话不仅侮辱了顾世子,也将颜珞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这口气,还没出完呢。
颜珞见顾阙不动身,便道:“你忘了夫妻一体?”
顾阙翻了白眼,“你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夫妻一体呢?”
话刚说完,车外响起了国公府管事的声音,“颜相,国公爷在等着您。”
“看,这就是自觉。”颜珞轻蔑道。
顾阙不情不愿地跟着顾阙下马车,不忘说道:“我感觉仗着你……”
“你的意思是仗势欺人?”颜珞眸色凝住,“京城内,谁又不是仗势欺人呢?赵立文仗的是他老子的权势,你呢?烂好人一个,人人都在攀比,你为何要突出呢?”
“做高人?那你还做什么生意呢?顾世子,这回你若让了,他日还是会有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