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没管其他人的声音,玉琅清侧头看着夏眠,确认般的问了句。
夏眠琢磨不住她是觉得这个大冒险太容易,还是太简单,顿了片刻,她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让在外淡定沉稳的玉医生、在家精致娇贵的玉小姐,跟自己撒娇,还软软的喊自己姐姐,这难道还不够吗?
光想想都有点热血沸腾了好吧。
要知道,以往也只有在晚上她受不住的时候,才会贴在自己耳边,在紊乱的喘息声里,偶尔说上那简短的一两个字。
在得到夏眠的肯定回答后,玉琅清忽然倾身靠了过来。
两人本来就坐得近,她再一靠过来,两人就像紧密的相拥在一起了一样。
滚烫的呼吸落到了夏眠耳上,与此同时,还有那对于夏眠来说已经很是熟悉的声音。
不对,虽然音色是熟悉的,但这样的腔调,她却没怎么听过。
压得有些低的嗓音,带着撩人的气音,就在她的耳边,用着仅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缓声道:“姐姐,喜欢你。”
“今晚,我们可不可以晚点睡?”
等玉琅清说完离开又坐回原位了,夏眠还眼神涣散的僵坐在那里。
大脑好像被打了麻醉一样,整个人连头皮都在发麻。耳朵里,还一阵阵的回荡着对方的那句话。
一遍又一遍,仿佛不知疲倦,不会终止。
“我不服!我们没有听到!”
“玉琅清!你是不是玩不起啊?有什么我们不能听的?有种你大声的说啊!”
包间里,一声又一声的质问,似乎也不会轻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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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河两岸的灯火也不知何时熄灭,从客船包房的窗户看出去,只能在这朦胧夜色里,艰难找寻到很远地方的一些日夜不灭灯光,如同远在天边的星星一样。
独留一叶还灯光璀璨的游船,在冷夜里顺着塞纳河,绕着巴黎来回盘旋。
要是以往,这个时候的游船早就停止营业了,但好在不是万能的钱,给予了这漆黑河面一抹亮光。
等游船经过缀满小灯的桥洞,慢慢游回码头时,七人这繁杂热闹的一夜,才算接近尾声。
玩了许久的游戏,大家嗓子不是在嬉笑间被喊哑了,就是在顺滑微甜的红酒浸泡下,失去了原本的清亮。
带着微醺醉意的四人,被没喝多少酒的夏眠和玉琅清,以及根本没喝的秦柯安排好,送上车,又贴心的各自送回了房间。
安排好一切,回到套房,夏眠把鞋一脱,直接往沙发上一趴,不动了。
这一天太过充实,在外面的时候还没觉得,等周围一安静下来,才发觉整个人累得不轻。
玉琅清跟在夏眠后面,看了眼像绿毛龟爬在石头上晾壳一样的夏眠,把空调又往上调了两度后,解开了大衣的扣子,又去洗了个手,这才回到沙发边上。
已经趴着有些昏昏欲睡的夏眠,骤然感觉到自己背上了厚重的壳,连忙闭着眼不满的哼了一声。
玉琅清脸上还带着几分外头未散的冷意,在夏眠颈后蹭了蹭,从她身上汲取到足够的水蜜桃香后,这才侧着脸,趴在了夏眠的肩头。
“还没洗澡呢,洗个澡再睡好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