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年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调笑的脸,忍不住说:“还是要我来把你叫醒,你好大的面子。”
于林不语。
下一刻,已吻上了陈鹤年的嘴唇。
陈鹤年弯着腰,被勾进棺材里,压在了于林身上。
哐当一声,于林护着陈鹤年的脑袋,嘴唇却舍不得半刻分离。
“养身体之前,不可急色。”门口传来一声咳嗽,陈鹤年探起脑袋,就见姜皖站在门口。
她凝重地看着两人,最终噗嗤一下,笑了。
“饿了么?”
她问。
“饿了。”
陈鹤年答。
“那就下去吃饭吧,已经做好了。”
“我睡了多久?”陈鹤年爬出棺材。
“两个月。”
姜皖说:“师父算过,说你睡两个月就会好了,盐水吊瓶还是昨天才拆的。”
“他又算?”陈鹤年语气有些怒。
“谁叫我有个不省心的徒弟呢?师父的心呐一上一下的。”周羡之站在楼梯口笑脸盈盈,“而且,不给个准话,这两小子饭都不肯吃一口。”
“你不醒来,我心难安,若不是因为我……”
陈鹤年看见左贺端着热菜从厨房走出来,他低着头,视线落得极低。
“又来了。”姜皖立即捂着耳朵,“我是绝对不想听你再说什么内疚的话了,要说对他说去。”
“不过呢,哥可真是把我吓了一跳,那有个好大坑,我差点以为不用给你们挖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