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倒成了他对不住危巍。

危远璨被这件事情压得有些烦闷,毕竟涉及到了道德,他驱车来到了危巍的公司。

但却没有见到危巍,向助理一打听,才知道危巍去了父亲的公司。

危远璨眉头紧拧,这段时间危巍去见父亲的频率越来越高。

经过一番折腾,危远璨见到了危巍。

“哥,找我有事?”

危巍专注于手中的文件,没有抬眼看危远璨。

危远璨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着,他懒得和危巍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蔡察说你们离婚了?”

危巍手上动作一顿,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危远璨继续试探:“离婚了也好,你和我争斗了这么多年,但蔡察的确不适合你,也不配进我们危家的门。”

“哥,”危巍放下手中的合同,清明的眼底染上了妖冶清冷的月色,清冷的人畜无害的样子被吞噬掉,“小察这么和你说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和你说?”

危远璨恍惚了一下,但随机就笑了,这个样子才像危巍,“自从你结婚后,我好就没有见过你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我以为你变了,如今看来,你只是收敛了,离婚后就有货显出了原形。”

危巍敛下睫羽,眸底一片晦暗:“我们没有离婚,估计是蔡察说的气话,我们前几天吵过架。”

危远璨闭了闭眼睛,现在已经不是嘴里口疮疼得问题了,只要是被蔡察碰触过的地方,都在疼。

他这个弟弟虽然冷血到不像是人,但从不说谎。

艹!

他把自己弟弟的丈夫给上了!

第39章 第 39 章

蔡察留在了危远璨的家中, 想着危远璨既然没有明说要赶他走,那他就心安理得的住着。

他以为危远璨房产那么多,他在这里, 也不会碍着危远璨的眼,只要危远璨不回来, 就见不到他。

可危远璨每晚都会回来, 但会把他当成一团空气, 视若无睹。

这段平稳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某天蔡察赤.身裸.体从浴室里走出来,刚好撞见危远璨。

蔡察以为危远璨不在家,这才打算走回卧室去拿衣服。

他看了一眼全身僵住的危远璨, 又回头看了看浴室, 想着自己回到浴室,再让危远璨帮他拿衣服, 还不如他自己走回卧室。

这回轮到蔡察把危远璨当成一团空气了。

他径直从危远璨的面前走过, 没有注意到危远璨的目光从痛苦的纠结变成了坚定的晦暗。

蔡察走到卧室, 捡起床上的衣服要往身上套时,忽然身后贴上一道温热的气息。

“又发骚。”危远璨咬牙切齿说道, 舌尖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他想过了,既然木已成舟, 无论再做些什么,都能以掩盖他睡了危巍丈夫的事实,既然如此, 不如破罐子破摔。

“你不就是喜欢这个样的吗?”

蔡察表示自己可无辜了,他只是习惯了在家里无人的时候不穿衣服,不想危远璨会在这个时间回来。

气急败坏的危远璨冷笑了一声。

蔡察因为挑衅危远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还好被一来电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