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察见危宸走远了,唇角的弧度变得不是那么明显,但还是怡然自得的样子,“我和巍离婚了。”

“是你提出来的?”

蔡察没想到危远璨会问这个,短暂的诧异后颔了颔首。

危远璨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的那个弟弟如此宝贝蔡察,怎么可能会放蔡察离开?

除非是蔡察要求。

但即便是蔡察想要离婚,危巍也不会轻易放手的,现在答应离婚,怕还留有后手。

他看着对面笼罩在暖黄灯光下的漂亮男人,手肘压在扶手上,手撑着下颔,银色的手表泛着寒光,“所以,他没有借给你。”

蔡察摇了摇头,语气缓慢,倒是也不觉得受辱,“巍愿意借给我,但是要我给他跪下。”

危远璨饶有兴致地垂下睫羽,思索着危巍提出的这个要求。

是有些过分,但放在蔡察的身上,似乎又没有那么过分。

他微微前倾身子,“我可以借你,但你要陪我喝酒,早就听说你之前是个酒保,不知道过了几年,这些本事有没有忘记。”

说完这句话,危远璨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火气消散了大半,嘴里的口疮也没有那么痛了,就连面前甜腻的冰激凌,看上去也变得可口了些。

蔡察不接思索:“可以,现在吗?去哪喝酒?”

他不是不知道危远璨也有意羞辱他,但这种事情得他觉得屈辱,才算得上是羞辱。

危远璨不过是让他把之前的职业操守拿出来,算不上羞辱。

系统哼哼了两声:【你倒是看得开。】

危远璨愣了一下,没想到蔡察会答应的这么快,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方才消退的火气,一下子又窜了上来,一字一顿:“来我家。”

既然蔡察是妖,他倒要看看这只妖有几年的修行。

蔡察陪着危宸吃完冰激凌,危远璨先是让管家把危宸送回家,他开车把蔡察带到了他名下的另外一处别墅。

蔡察下了车还想要找危宸,危远璨冷言冷语道:“危宸不在这里。”

他看着危远璨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就在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会把小孩子给支开。

危远璨的这栋别墅地段不是特别好,很偏,周围的别墅似乎也没有卖出去几栋,这条路上透着湿冷的阴森。

别墅内部整洁异常,看上去不像是有人居住过的样子。

蔡察注意到了门口的八卦镜,以及门口后的符纸,他望着八卦镜中的自己,笑了一下。

危远璨从酒柜里拿出了两瓶度数高的酒,转身走回客厅,看到蔡察在对着自己的八卦镜整理仪容仪表,握着瓶身的手紧了紧。

骚里骚气的狐狸。

暂且先让蔡察乐乐,今晚他一定要让蔡察现原形。

蔡察走了过来,见到桌子上的大酒杯,下意识想要松松自己的领口,但手抬起后,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衬衣。

他看着危远璨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没说什么,直接拿起了酒杯,微扬起脖子,虽然是一口气,但喝得并不快。

蔡察的脖颈绷起青筋,喉结上下滚动着,危远璨亲眼瞧着那一片肌肤染上了浅浅的嫩粉色。

蔡察想去拿第二杯酒的时候,被危远璨拦下来。

“你以前陪酒,就这么干巴巴的喝酒?”

危远璨穿着黑色的衬衣,随性地坐在沙发上,手搭在一侧,双腿分开着,虽是散漫,但仍有一种咄咄逼人的上位者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