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死的，小蝙蝠，你要认清这个事实。”小丑乐呵呵地说着，"不论你怎么巡逻，怎么殴打犯罪，怎么把他们塞进阿卡姆只要哥谭的混乱还在，只要世界的混乱还在，我就永远存在。"

"你…………"

“你知道吗，小蝙蝠，这一次回归让我意识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小丑根本没打算听蝙蝠侠说话，而是自顾自地挥舞看手里的播棍在培养皿前来回踱步，"一直以来我浪费了太多时间想要让你也一起放声大笑以至于我忘记了其它观众，我发现这个方向是错误的当然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了，我的蝙蝠宝贝~"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布鲁斯捏紧了手里的蝙蝠镖……他不能轻举妄动，因为在这个距离下他刚才就注意到了圆台周围的一圈炸弹，不知道遥控器在哪，但是如果那些炸弹被引爆，别说藤丸立香，整个地下基地都会被夷为平地。

"让一个最难发笑的人放声大笑是一回事，让一整个城市的人发笑又是另一回事了一或许一个国家，一个大洲，一个星球，一整个世界!"小丑兴奋地张开手臂，"你认为哥谭混乱，蝙蝠侠，但你错了，从一开始就是人类在想当然地创造所谓秩序、伦理、美德和法律这些无聊的条条框框，哥谭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秩序'的外壳被掀起的一角，等其中溢出的混乱蔓延向了全世界，你的城市就不再是最混乱最可怕的那个了，这个提议怎么样呀?伟大的蝙蝠侠?"

又一个「笑点」如同突然出现的鬼魅一般从小丑的身后走出来，她穿着灰色的上衣，黑色的短裤，齐刘海，雀斑和平凡的黑框眼镜让上她和这疯狂的环境看起来格格不入，手里还端着一台专业的录像设备。

“直播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rj。”她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来，“就当刚刚是热场，我们的观众一定已经迫不及待了。”

"哦哦就是那套衣服。第一次 '相遇'的纪念!宝贝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小丑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这次记得好好完成这个伟大的任务我，小丑，最盛大的回归演出，将会在整个哥谭播出，特邀嘉宾是蝙蝠侠和他的小鸟们”

说着，他曲起同样惨白，涂着花里胡哨指甲油的手指，叩了叩身边的玻璃棺材∶“当然还有这位可爱的盒装救世主先生。”

看着自己的儿子的面容被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镜头前，布鲁斯咬紧了牙关∶"你要什么?"

小丑看上去十分满意他的配合∶"我喜欢这位嘉宾的积极，那么我来公布一下游戏规则吧，这位盒装小鸟是最重要的嘉宾，你们知道吗他可不仅仅是一个可爱的男孩，更是通往终末的巴别塔，打开魔盒的金钥匙，只要能将他染上我的颜色，他就会成为我将混乱和恐怖向世界传播的好帮手、就算观众无法明白这些话的分量，一直以来都知道藤丸立香的身份以及他拥有成为beast的资质这件事的蝙蝠家的诸位却很清楚小丑所说的都是事实，如果让藤丸立香被小丑感染，不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物理上，打败他都会比区区一个小丑更难。

"而在棺椁的外围，有一圈特殊的感应结界，笑都不会笑的大蝙蝠当然不被允许入内，除非你……"小丑的讲解还在继续，他伸出两根手指，把自己本来就咧起的嘴角向上拉出更恐怖的笑面鬼脸，“像我一样发出大笑。”

蝙蝠侠用自爆蝙蝠镖又试了一次，果然，所有的攻击都被阻挡在了绿色的光屏外面。

“不过呢，热情好客的我还在这个基地里保留了另一份邀请函”伴随着小丑的话语，一个盒子从基地的另一边被机械量弹出，透明的玻璃盒子里是一根系着紫色丝带的注射器，里面是不知道有多么浓稠的深绿色液体。

“只要把液化笑气注入体内，自然就会成为被认可的'家人'咯”小丑叽叽咯咯地笑着，打了个响指，顿时，巨大的基地里所有培养皿里面的东西都被释放了出来，“不过在此之前，先保证自己不被我的小兔子们撕碎吧。”

第91章 91那绝不是小h

笑气，小丑最拿手的绝活之一，能够在接触的极短时间内让人陷入疯狂，且会让人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露出和他本人一样的笑容，而后在狂乱的笑声中死亡。

这种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毒素，却成为了救出自己的儿子所必须的「钥匙」，于是布鲁斯不得不在对付一波又一波没完没了的怪物的同时，努力向着那个悬挂在基地墙壁上的小盒子靠近。

"你疯了!蝙蝠!"提姆大喊着意图阻止布鲁斯向着盒子伸出的手。

"那是个陷阱，你明联知道的!"迪克也发出了同样的惊呼，"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不是这样!"布鲁斯置若罔闻，在一堆怪物之中杀出一个空隙之后，终于找到机会用钩爪枪钩住了一个还尚且完好的培养皿顶部，弹射绳收缩，他立刻从怪物堆里飞出，踩着培养皿的残渣，踢开那些飞扑上来的怪物，迅速向着盒子冲去。

台上的小丑还是火上浇油一般兴致勃勃地一边指使笑点录像一边大声嘲笑∶"哈哈哈太好笑了!蝙蝠宝贝抛弃了他的小鸟们，努力地想要成为小丑家族的一员多么滑稽的演出啊哈哈哈简直像是排演的搞笑剧本一样!"

小丑笑得花枝乱颤，旁边端着相机的笑点却一点也没手抖：“看来就算是蝙蝠侠也迷恋于这份狂乱的快乐啊……"

“这个世界的本源即是混固，傲慢的人类在此混乱的十地上创造秩序自欺欺人地将其称之为 文明'。”小丑认可地点了点头，“但实际上呢?这不过是遮蔽在真实之上的一层薄薄的虚假罢了，不论他们给那一套古老的弱肉强食体系披上怎样冠冕堂皇的外衣，所谓的'秩序'本来就是一个天大的黑暗的笑话。”

“人们所珍视的，挣扎求取的一切斗不过是笑话，明明每个人都生活在这个笑话之中。”他绕着玻璃棺材走了一圈，用咏叹调一般的语气说着，"但当我想把这个笑话将给大家听的时候，他们都认为我疯了！！"

“太可惜了。”笑点用呃在旁边附和着，"太遗憾了，我每一次听到，都会忍不住大笑出声，为什么人们都不选择去听一听，然后乐在其中呢?"

此刻，布鲁斯已经拿到了那个玻璃盒子，取出了其中的针剂，镜头的特写给到了他阴沉的脸色，以及迅速拔开针尖保护套的动作。

"啊哈，已经有厉害的嘉宾拿到了我们的特别邀请函，我就知道会是你，小蝙蝠，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不会为了节目效果而搞什么内定的!"小丑嘻嘻笑着说道，仿佛真的陶醉于眼前的一幕了，"哦看啊蝙蝠侠，你要为了这只可怜的小鸟而选择与我为伍，接受这份混乱的真实吗?"

"b!你明联知道他是在骗你!"迪克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他也在努力冲过去想阻止布鲁斯，但自从布鲁斯拿到针剂，笑点群落就不再攻击蝙蝠侠，所以落在夜翼和红罗宾身上的压力就更大了，"你这是在自杀!"

"我们会找到其它办法的!你要对天鸽有信心!"提姆的话语间已经带上了疲量的喘息，只是还在努力保持平静的语调而已，"相信他不会被小丑感染的，如果小丑做得到，他早就做了!"

"真是没有礼貌的小鸟!"小丑有些不满地瞟了提姆一眼，“我是说，当然，救世主的意志不是那么容易感染，但时间会证明一切，还是说”

他讥笑道∶ "你打算把伙伴让给我做我的独家收藏品吗?我很乐意!"

“做梦吧你。”提姆啧了一声，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那边的蝙蝠侠，他继续说道，“蝙蝠，听着，我们可以向迦勒底求助，红头罩很快就要过来了，还有别的办法，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