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不愧是哥谭啊。”杰森嗤笑了一声，语气里诱着念忿不平的意味，"疯子的乐园，混乱罪恶都市，啊哈?"

“关于这个城市的混乱，存在一些更本源的东西，我来哥谭之后就一直在试着调查。”福尔摩斯则是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当然，莫里亚蒂大概也在从另一个方向调查它，我察觉到的这圣杯反应也和这混乱的根源有一定的联系，所以我才联络了你们。”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调查圣杯和兽的情况 ?"藤丸立香摸了摸下巴。

"比起让你们去调查，我更倾向于让你们提前做好应对一切可能性的准备，毕竟……福尔摩斯抬起手权，在那面投影歌坛地图的投影屏上点出了一个地方，“我检测到的圣杯反应最强的位置，在这里。”

杰森定睛一看，一句咒骂脱口而出∶"fxck!那个该死的化工厂!?"

"化工厂?「藤丸立香探过头去，看见那个地方用十分不起眼的小字写着」ace化工厂"几个字，"那里怎么了?"

“据我所知，那本来就是一个疯狂和邪恶的起源所在。”福尔摩斯看着杰森铁青的脸色，叹了口气，“所以这一次在那里苏醒的东西…”

“不可能。”杰森突然大声打断了他的话，伴随着语调一起加速的是急促的呼吸，“绝不可能!我……当时他绝对已经，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这绝对”

藤丸立香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去拍拍杰森的背∶"杰森，杰，冷静点!"

杰森在藤丸立香的安抚下用力地深呼吸了好多次，才终于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但他依旧浑身紧绷∶"小丑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它不可能还…!!!"

“我没说过他复活了。”福尔摩斯纠正道，"但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在ace化工厂诞生，你真的相信它和小丑没有关系吗?"

杰森用力地瞪着他，好半天之后才终于卸去了力道∶"好吧，该死的，那东西就是阴魂不散!我早该猜到的!那就来吧，再来一万次我也会杀了他，老蝙蝠别想阻拦我……"

“杰森。”终于靠看福尔摩斯的谜语人发言和杰森的激烈反应勉勉强强听懂了情兄的藤丸立香叹了口气，他是完全能理解杰森在曾经杀死过自己一次的人面前无法保持冷静的心态，所以他只是靠过去握住态森的一只手，"听我说杰森，如果事情和孚杯以及beast有关的话，那就不是法律能够管辖的范畴了，我们会解决这个，父亲不会阻拦我们的ok?"

"…真这么认为?"杰森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解决掉过三个兽吧?"藤丸立香对他眨眨眼睛，“至少在这方面没人比我更擅长了，父亲也得靠后站。”

"可万一那不是兽……杰森苦恼地狂揉自己的头发，"该死，该死的，抱歉我不是想说这些话但……他x的小丑，如果他还是人类呢?如果他假装成什么人类呢?布鲁斯不会允许你杀了他，那家伙就是这么……"

“虽然我觉得不至于，但就算父亲不允许也没关系。”藤丸立香张开手臂把纠结万分的杰森抱住，“你不是还能带我离家出走吗?如果父亲对我发火了的话可就全靠你了。”

杰森终于在他的拥抱中安静了下来，他继续把头埋在藤丸立香的胸口，发出含糊的咒骂∶“去他x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我明明我应该已经可以……”

他以为他已经可l以用自己的死亡开那些辛辣的玩笑，他以为在复仇之后他已经能够直面这一切，他本不应是这么软弱的人，但时隔多年，小丑在他心灵上留下的伤痕仿佛从来没有治愈过一般，看似完好无损的皮肉下方依旧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你不必要求自己对此释怀，杰，就算是那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英雄都会有自己绕不开的恐惧和弱点。”藤丸立香一边拍着他的背脊一边轻轻地说着，“那家伙杀死过你一次，这绝对是很糟糕的体验，你对此难以保持理智再正常不过了，这没什么，杰，我们一起，我们会解决它。”

"…好吧。"杰森嘟囔着，好久之后才从藤丸立香的怀抱里脱离出来，看向了旁边露出似笑非笑神情的福尔摩斯，顿时又炸毛了，"不许笑!"

“我并没有笑。”面带微笑的福尔摩斯睁着眼睛说瞎话，“既然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我就继续了。”

"嗯，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去这个化工厂调查吗?"藤丸立香问道。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们直接去调查，但事实就是，哪怕是你，直接暴露在可能是兽的敌人面前也是极其不明智的举动，现在到底不是人力烧却期间毫无办法的情况了。”福尔摩斯摇了摇头，说出了出人意料的话，“正相反，你们首要任务是告诉蝙蝠侠将化工厂周围清空，最好不要有人靠近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样东西在诞生初期，急需更多的能量来补充自己成长的需要。”

……燃料。"想起了在电脑化的seraph里那一百二十八名已经死去的御主，和不断被召唤出来，互相残杀，死亡后化作杀生院祈荒羽化所需燃料的英灵们，藤丸立香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附近有什么居民吗?"

"居民倒是不多，化工厂早就废弃了，但是……"杰森皱起眉头，"该死的，你知道在这种荒唐的地方，小丑居然还有一堆自己的粉丝吗?"

藤丸立香疑惑地眨了眨眼∶"呃…为什么?"

“鬼知道!事实就是至少小丑帮还存在。”杰森咒骂道，“明明小丑死去好几年了，但那些家伙至今还时不时跳出来搞点伪劣版小丑，天知道要克制自己不把他们挨个毙掉有多艰难。”

“总之就是避免有人靠近对吧。”藤丸立香总结道，“小丑帮的这群人就是监控的重点。”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我的一个猜想还有待验证，之后我会再联系你们，在此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了。”两人都慎重地回答道，虽然杰森看起来现在就想去把小丑复活的可能性掐死在摇篮里。

福尔摩斯眯起眼睛∶“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实际上达芬奇委托我带给你一样东西”看着被福尔摩斯递过来的箱子，藤丸立香歪了歪头∶"…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