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是如此。
余念看着他对着镜子整理着装,嘴角一抽,这是被小头占据大脑了吗?
他看着余念张开手,“念念,走吧,我们去上班。”
余念伸手被他抱起。
男人托着他,之后抱紧,然后提着公文包出门。
余念一个鬼都觉得很那个。
男人却是说着日常话,晚上吃什么,周末做什么。
电梯里,一群商浮看着奇怪的男人那样抱着一个青年,虽然不太清楚,但是明显是在做那种事情。
有人发出不齿的声音,“有些人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场合做这个?”
“就是就是。”
商浮正把娃娃抵在墙上,听着这话望过去,“你就是嫉妒。”
余念低下头,为什么他会觉得丢人呢?
电梯门打开,商浮搂着余念出门,娃娃控制不住声音,男人喜欢听,也没让他压抑,这就苦了同行的。
挤地铁的时候,商浮又被批判,他很无所谓,觉得那些人都是嫉妒自己。
去公司,跟同事打招呼,他依旧没停。
余念脚趾蜷缩,不是他连透明鬼都不觉得羞耻,为什么这时候会觉得尴尬?
商浮嗓音沙哑,跟同事说着方案修改方法。
开会时,他上去演讲,还把娃娃翻身,拽着娃娃的腿弯。
一边抱紧余念,一边讲着自己的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的娃娃。
男人得意的不行。
结束之后,男人要去卫生间,这时候他才松开。
商浮恨不得永远抱着娃娃。
余念逐渐有点受不了他了,大概是因为男人身边的人都太正常,只有他一个人那样,这让余念也觉得尴尬。
但男人依旧我行我素。
下班回去,他没有挤地铁,而是打了出租车。
然后在车里,他把娃娃背对着自己。
司机握紧方向盘,“你在干什么?能不能回家啊。”
余念羞耻不已,抬头就看到前排的商浮投来的不满跟嫉妒眼神。
商浮听到他的这话,我行我素的搂着余念,“你就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老婆。”
他开始秀恩爱,又亲又抱,司机差点撞树。
回到小区,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到他们这样。
青年口罩帽子不见,卫衣不见了,里面的衬衫开着,胸膛无比惨烈,裤子破破烂烂,遮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