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发现自己推不动。

余念惊愕，圣子不是一推就倒吗？

“嘶…”

他很快没时间去想这个，因为他的变化。

洛温悄悄抬头看他，发现骑士面露隐忍，轻咬着唇。

拽着他肩膀的手失去了力气，指尖有些泛白。

洛温受到了鼓励，蔚蓝色的眼眸闪烁亮光。

“唔…”

余念的表情无比复杂，有因为反应的愉悦，有因为这人身份的排斥，最后糅杂成扭曲。

额头的青筋凸起，他压抑，却又控制不住。

背部紧绷，最终松懈。

圣子抬起眼眸，劈头盖脸。

这一幕被余念看个正着。

他呆了。

圣子的表情依旧那么纯洁，唇很红，跪坐在他面前，看起来如此卑微，此时又被肮脏污染。

“咳咳…”

洛温措不及防，他也不知道会这样，人是呆愣的。

喉结滚了滚，眼眸浮现生理雾水。

余念胸膛起伏着，他被这一幕给整懵了，好久之后才恢复平静。

“余念。”圣子的嗓子有些哑，还有些难听。

余念虽然不如他逆天，但也属于正常范围。

洛温也没经验，一心想让余念开心，于是伤了自己。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余念才恢复理智，他垂眸看向青年，他的嘴角破了，好不可怜。

喉头滑动，余念也不得不承认，被污染的圣子大人看起来有些秀色可餐。

他的双腿没有动弹，维持那个姿态，目光盯着洛温，一边让自己平静下来，一边想着后续。

€€默默注视着这一场，目光没有离开过骑士，他的表情，他的变化，他的情绪。

€€觉得匪夷所思，黑暗与光明，€€该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的信徒才是。

余念默默收拾衣服，“去洗脸。”

他还没有这么重口味，让圣子顶着这张脸。

看他不生气了，洛温松了口气，他扬起微笑，“好。”

他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余念按按眉心，如今这样了，他也不会不承认自己意识不坚定。

不然就跟虚伪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