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口,楼尧就后悔了。
但是余念却点头同意了。
楼尧抿抿唇,走过去掀开被子。
还是那件睡袍,黑色的布料红色融入并不明显。
衣袍松松垮垮,男人并未注意。
入眼就是一双长腿,他长得很白,笔直修长。
楼尧眼眸闪烁了一下,赶紧转移注意力。
余念伤了一只脚,所以不好落地。
总裁成了独脚鸡,还要在情敌搀扶下离开房间,实在有损他的颜面。
所以,余念紧绷着一张冷脸。
楼尧察觉他的不高兴,吞咽了下口水,并没有开口招惹他。
回到房间后,余念去拿衣服打算洗澡,楼尧不得不开口,“你的伤口刚上了药,暂时不要沾水。”
余念有些不快,但没有说什么。
他解开了腰带,把脏衣服丢在地上,之后套上新的睡袍。
男人毫无防备背对着自己解衣裳,楼尧知道他没有那个意思,但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
很快雪白的皮囊被黑色的睡袍重新遮盖。
他移开视线。
男人又去洗漱,这次不需要他帮忙。
他没有离开,而是打量这个房间。
一切被收拾妥当,之前摆放花瓶的位置也放了新的。
楼尧不解,这些易碎品不应该收起来吗?
余念很快出来,他依旧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楼尧视线落在他的左脚,果不其然纱布透了红。
他微微皱眉,“你可以让我扶着你。”
“我是打算去卫生间。”余念打量他,“你也要扶?”
楼尧一噎。
如果是从前他会骂出声,此时却是心虚的眼神闪躲,耳尖偷偷红了。
见他不说话,余念当是被气的。
坐在沙发上,他抬起受伤的那条腿,翘在另外一条膝盖上。
之后从抽屉拿出烟,自己动手点燃。
他的脸颊还带着水珠,顺着流畅的轮廓,滑落到精致的锁骨。
楼尧喉结滚了下,捏着手指走过去。
他拿起纸巾,递给男人,“脸上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