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起抿抿唇，绕到前面。

果不其然，余念见到狰狞，他移开目光，恐惧不安。

“看着我。”洛云起哑着嗓音开口。

余念被吓了一跳，不敢不看过去。

“我怜惜你，今天不碰你。”洛云起说，“但是你得说点好听的，助我。”

余念哪敢不听，能被放过，他就很感恩。

只是什么好听的？

他向来都是别人捧着。

洛云起知道他不会，便开口教，“你要叫我夫君。”

余念听到这话，抿抿唇。

“不然…”

“夫…夫君…”余念抖着嗓音，“可以了吗？”

“你要夸夸我，多说些好话。”

洛云起心里回味那句怯怯的“夫君”，只觉得浑身舒坦。

余念依旧不会，再说夸他，他有什么…

很快，余念知道了。

这是要他说荤话。

这种话，实在是羞耻。

洛云起紧盯着他，“不然就让你帮我亲…”

余念一顿，硬着头皮开口。

颤颤巍巍夸着他。

洛云起呼吸更加急促，眼眸亮的吓人。

脚背感觉到什么，余念一顿，垂头表情很难看。

然而他根本不敢多说什么。

洛云起看了他一眼，见他忍气吞声却是又精神了。

他又绕到身后，“我们换换别的。”

这还是刚刚那句亲，启发了他。

余念挣扎，看不到他更是不安，“你…你不要这样，夫…夫君，求求你。”

他也不知道妖的名字，只能以这个称呼。

洛云起听到这句求饶，整颗心都酥了。

“放心，我不会伤到你。”他连连保证，伸手试探。

余念下意识想合并膝盖，却是做不到。

他的挣扎倒是便宜了洛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