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满棠看着对面的摄像头,舔了舔尖锐的牙齿,他又兴奋起来。
大哥快要哭了。
他知道今天玩狠了,接下来不敢做什么。
他取了房间所有摄影机里的内存卡,之后去穿衣服。
然后端着鱼缸进旁边的卫生间处理。
嗯,大哥的.尿也不能被人看到。
收拾好房间,就只剩下床上头发凌乱,因为羞耻全身泛粉,一声不吭的男人。
他抱着一只兔子在怀里,低着头,颓废的样子,着实可怜。
但是祝满棠看到只想再把人欺负一遍。
余念在跟系统聊天,“我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你是指刚刚上厕所的问题?]系统道。
“嗯。”余念轻声道。
[这有什么,就像学校有些学生还在班上拿矿泉水瓶。]系统觉得他大题小做。
“真的?”余念愣。
[骗你干什么。]系统道,[咱们可是好搭档,一根绳上的盟友。]
余念逐渐想开了,学校人更多,这房间只有两人,对比起来,好像也不是事。
祝满棠还在想如何调整大哥的情绪,就见他突然抬起头,“你的人还没来吗?”
“应该快了。”祝满棠说。
聊着,外面传来“叩叩叩€€€€”敲门声。
祝满棠立马询问,“谁?”
“少爷是我。”
“小陈,快去找两套衣服过来。”祝满棠立马吩咐。
脚步声离远。
余念松了口气,还好有人来了。
又等了十分钟,门被敲响,祝满棠打开门,接过他手中的衣服,然后关上门。
“哥,我给你换衣服。”祝满棠走到余念身边。
余念点头。
脱掉勒人不舒服的衣服,穿上衬衫,余念有种安全感。
但是穿裤子时,他一愣。
“没有内裤吗?”
“小陈没买。”祝满棠说,“哥,你先将就一下,等会儿我们就回去了。”
余念硬着头发“嗯”了声,也只能这样了。
穿戴整齐,祝满棠扶着他出门,门口的小陈仪表堂堂胸口还挂着“经理”的小牌,很显然是这家酒店的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