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年病了一次。”廖姑说。
妙娘立刻就急了,“怎么没见她来信说?”
那人屁大点的事都会在信里嗦,却没有提自己生病的事。
她们两人之间的事廖姑也不便插手过问太多,这些年阎罗娘一个人在边城也不容易,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却一直这么着,也不知为何。
她们在厅上等了一会虞归晚才出来。
“师父。”
“主子。”
众人都站了起来。
这些日虞归晚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总是昏昏沉沉的,一睡就是一整天,请医来看过,吃了药也不见好。
幼儿担心得不行,生怕是应了那劳什子诅咒。
她坐下,手撑着额头又有些昏昏欲睡,勉强撑着同廖姑说话。
“下旨让你从偏关回来不会有好事,明日你入宫需小心些。”她对赵祯始终是不信任的。
廖姑点头,担忧道:“师父,我再让人去找好的大夫。”
“不用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请医吃药都不管用,是那个世界在召唤她回去,她感受到了。
“师父……”廖姑眼圈都红了。
.
女帝四年,冬。
虞归晚陷入昏迷,药石无医。
与此同时北境的瘟疫不再蔓延,得病的百姓也渐渐好转。
朝臣便以此为证说虞归晚不详,影响国运。
“放屁!”
常年驻守边关的廖姑脾气暴躁得很,当场就跳起来一拳打在说这话的大臣脸上,把对方的一颗牙都打掉了,若不是有人拉着,她都能将人打死。
那人捂着流血的嘴,愤道:“本来就是,那不然怎么解释她一昏迷瘟疫就没了!”
“狗官你再说!”廖姑挣扎着还要冲过去。
陈妇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拖,安抚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冲动,他们就等着你闹事,好找理由寻你的错,再将咱们一窝全打了才好。随大人比咱们还气还着急,你看她可曾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过半分?”
要说着急,谁也没有幼儿急。
她从来不信北境的瘟疫跟岁岁有关,若真的有神灵,惩罚的也该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又怎么会是岁岁。
她派人暗地查访过,赵祯私底下的动作瞒不过她。
祥云庵,明镜,还有国师,合伙弄了这么一出好戏,不知用的什么手段害得岁岁昏迷不醒。
别以为她会这样放过。
赵祯允了群臣的上表,准许明镜开坛作法。
幼儿一夜白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