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潜礼疲惫地低头叹了声气,“我长话短说,除了你,现在所有找我的人都不是要我福泽他们,而是因为一个已经去世很久的人,这个人曾经去过很多地方,将生平所见所闻写成一本传记。据说那本传记是用类似云篆的字体写的,难以解读。”
事情了解到这姜苓就能听懂一半了,跟徐潜礼有直接关系又已经去世很久,生前经历又不一般,姜苓只能想到一个人。
“是你的先祖,那只真正的金蟾吗?”
徐潜礼不意外他能猜到,点了点头继续道:“他一生游历四海,在家写完传记就离世了,据说在他生命最后几个月,曾给身边的人说了一个故事。故事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他发现了阴和阳之间其实存在一个缺口。”
裴千羽默默听,因为根本听不懂。
能听懂的姜苓嗤笑,“所以那些人是信了真有这个缺口,知道你是金蟾后人就来找你。”
徐潜礼也觉得很可笑,但他一点都笑不出来,“他们想要我拿出传记,带他们去找。”
“传记里还写了缺口的位置?”
“我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真有也早就丢了,我家里没有人见过。”
“那他们为什么觉得有?”
徐潜礼想想都要气笑了,“我说了没有,他们不信。”
姜苓更疑惑另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要找这个缺口?”
“我也很想知道。”徐潜礼已经心力交瘁了,“我不想被卷进任何事,只要你帮我,我可以答应福泽裴千羽二十年。”
“太少了。”姜苓抱手摇头,“这件事你觉得棘手,对我来说一样,四十年。”
徐潜礼咬牙瞪他,几个字是从后槽牙挤出来的,“三十年。”
“四十年。”
“……三十五年。”
“四十年。”
徐潜礼大怒:“三十五年!不可能再多了!”
“成交。”
姜苓突然松口,裴千羽和徐潜礼都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只见姜苓速度极快,伸手一把抓住徐潜礼,往后用力一甩。
裴千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黑暗中一团黑影飞了过来。他下意识用手电筒照,看清了是一团黑布,但黑布会动。
姜苓不等黑布掉下来,拿出祭祀用剩的火柴盒飞快划亮火柴丢出去,扔中了黑布。火焰迅速燃烧起来,最终一团火掉在地上,烧穿的黑布滚出几只着火的马蜂。
不等姜苓说,徐潜礼已经趁机跑了。他在逃跑上相当有天赋,只是一眨眼他人已经不见了。
当然朝他们丢马蜂的人也不见了。
空气中有昆虫烧焦的怪味,裴千羽用手捂着口鼻满眼嫌弃地走到姜苓身旁,说:“太臭了。”
“走吧。”
姜苓没有去追徐潜礼,而是拉着裴千羽继续往前走,从另一个门离开公园。
裴千羽问:“我们去哪?”
姜苓指着眼前成片待改造规划的老城区,里面的道路错综复杂,很多地方根本没有灯。
裴千羽一看就不想进去,“这里面一定有老鼠。”
姜苓已经走进去了,“你还怕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