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之前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欠打犟种,今天犟种爆改贼头子。江羽秋有一种施闻钦振臂一挥,全球的小偷都要来拜见他这个龙王的感觉。
江羽秋心情复杂地进了卧室。
等江羽秋换了一件衣服出来时,施闻钦已经让人送来了早餐。
拎着早饭,施闻钦刻意与江羽秋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将包装袋挂在装饰用的藤条上,递送给了江羽秋。
江羽秋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问:“你又发什么病?”
似乎就等着江羽秋的询问,施闻钦立刻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江羽秋一头雾水,拧眉问:“什么不对?”
施闻钦直视着江羽秋,不赞同道:“你心里有我,还跟别人在一起,这样是不对的。我是独一无二,没有人能当我的替代品,别人也不该成为我的替代品,你这样做对谁都不好。”
“……”
施闻钦可算不结巴能说这么长的话了。
江羽秋硬生生气笑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谁找你的替代品了!”
施闻钦斩钉截铁道:“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叛逆江小秋被施闻钦的话激上线,他把头一扬:“谁说的?我就喜欢他!”
施闻钦试图说服江羽秋:“你不喜欢他!”
江羽秋不吃他复读机这一套:“我喜欢他!”
然后两个人一块变成复读机,在“你不喜欢他”、“我喜欢他”之间进行了重复重复,再重复的“鬼打墙”对话。
他俩饿着肚子互相反驳了七八分钟,这时门铃响了。
施闻钦只好暂时休战,走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的人,施闻钦一愣。
趁着施闻钦开门的工夫,江羽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为接下来的口舌之争做准备。
刚喝了两口,在看见缓步走进来的人时,江羽秋险些呛到自己。
来人看着江羽秋,温和地询问:“没打扰你吧?”
江羽秋急忙咽下嘴里的水,忍不住咳了两声,他压着喉咙里的咳意,恭敬道:“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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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妈妈穿着香槟色的真丝上衣,下面是廓形宽松的白色长裤,半长的头发垂落肩头,眉眼温柔,气质优雅知性。
江羽秋端了一杯热水给她,“不好意思,家里没有茶。”
咖啡倒是有,不过那是速冲的,江羽秋估计施闻钦的母亲喝不惯。
“水就很好。”施妈妈接过水杯,笑着说:“他爸爸爱喝茶,我爱喝纯净水。”
时隔半年没见,江羽秋没有上一次见施妈妈的松弛,因为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找上门。
江羽秋跟着干笑了两声,余光去偷瞄施闻钦,希望对方能给一个提示。
施闻钦显然误会了,拒绝接收江羽秋暧昧的信号,很有骨气地把脸偏了过去,没一会儿又朝江羽秋看过来。
江羽秋用眼睛指了指施妈妈,对方喝完水看过来,江羽秋连忙收回目光,露出长辈喜欢的标准微笑。
“我来这边是参加一个希望小学的慈善活动。”施妈妈主动解释此行的目的。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