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李大哥的消息早点儿来。”
第二天早上,曾明川得到了李军的飞鸽传书。
看到那张小布条,曾明川长舒了口气,坐到了椅子上。
“明川,怎么了?”
“那些人是藏在老虎山的寺庙里。”
李一程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
“李大哥要去剿灭他们吗?”
曾明川摇头,“老虎山十分陡峭,咱们对山上的情况不熟悉,想要剿灭他们,很难。”
“那怎么办?让李大哥去陈指挥使那里多要些人,行吗?”
“不行。地方指挥使能调动的兵力,最多不超过两千。能给李军一千,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那怎么办?就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曾明川道:“其实他们除了抢夺了村民的粮食,并没有杀人……”
“那又如何?你的意思是,他们没有杀人就可以放过他们了?他们抢了那么多户人家的粮食和种子,那些人家怎么办?他们因为没有粮食饿死,算不算他们杀人?他们这次没有杀人,之前有没有杀人?之后又会不会杀人?”
“一程,不要激动。”
曾明川把李一程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
“我不是说要放过他们,而是如果剿灭他们的代价太大的话,我觉得不值得。”
李一程沉默了。
曾明川说的没有错,如果老虎山真的易守难攻,没有完全有把握之前,他们也不敢冒然派士兵前去。
士兵的命也是命啊!
李一程最终叹了口气,“既然他们不下山,那就让黄奇胜回来吧!李大哥这两天也该回来了吧?”
“应该是。”
“如果那些人龟缩在老虎山上不下来,如果他们不再来咱们吉泽祸害,这次的事情我就当没有过。但是如果他们再来一次,我一定不跟他们算完。哪怕他们是在吉泽,我也不放过他们!”
曾明川听着李一程愤愤的话,心里很不好受。
就好像人家打了你一拳,你明明能打回去,却打不了。
过了两天,黄奇胜和李军都回来了。
李军也是一脸沮丧。
“明川,一程,那些人一直在山上,但那山势很险峻,虽然有路,但一路上坡,易守难攻。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路,想要围剿他们,一千人根本不够。”
这话跟曾明川说的差不多。
李军继续道:“我还查到了一些消息,听说前些日子西江县的嘉好粮行收到了一批粮食。”
“嘉好粮行?”李一程没了刚才的沉稳,“西江也有嘉好粮行?那些人背后的人是张敏达?”
他迅速跟曾明川对视一眼,曾明川冷哼一声,“既然他是冲着咱们来的,咱们不能就这么跟他算了。”
“对!”李一程一拍桌子,“他躲在山上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我们总能想到法子让他们下山来。”
李军就知道这两人会有这个反应,他也是觉得气愤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