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白苏一口答应,“你放心,我今天就让白芷去联系陈老板。”
李一程要说的都说完了,站了起来,“我要去衙门了,这里就麻烦白大哥了。”
白苏知道他心系百姓,并不留他,只嘱咐他要注意身体。
李一程到了衙门,黄奇胜很热情的迎过来,王县丞却很敷衍。
他虽然知道李一程跟曾明川的关系,但依然看不起他,顺带着看不起曾明川。
居然让自己夫郎做自己的师爷,这个曾明川也是个色令智昏的家伙。
一个哥儿懂什么?
居然让他当师爷,还开医馆,开医馆不收钱,他们赚什么?
肯定是装装样子而已。
两个沽名钓誉之辈!
他看着黄奇胜对着李一程恭敬有礼,嗤之以鼻。
黄奇胜也一把年纪了,对一个夫郎如此卑躬屈膝,实在是丢人!
李一程在屋里坐下,他没有坐曾明川的位子,在他座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当时衙门里没有别人,他可以坐曾明川的椅子,如今多了黄奇胜和王县丞,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虽然曾明川不介意,但他不想给别人说闲话的机会。
“黄主簿,河口村的情况怎么样?”
黄奇胜把桌上的一张文书递给李一程。
“这是昨天一早收到的河口村的文书。”
李一程打开,快速看了一遍。
看完文书之后,李一程皱起眉头。
这文书写的含含糊糊,只说流清河道决堤,冲毁了农田和房屋。具体多少农田和房屋却没有说清楚。
他看着文书沉吟道:“黄主簿,你看这次河口村受灾的情况,跟往年相比如何?”
黄奇胜还没开口,那边王县丞冷哼了一声,“文书里没有说明,我们没有亲眼去看过,如何能判断?”
李一程这才抬起眼皮,看向王县丞。
瘦巴巴的老头儿,四十多不到五十的样子,眼睛毫不躲闪的对着李一程,里面的嘲讽很明显。
李一程垂下眼皮,淡淡笑了。
王县丞说的也对,没有去实地看过,在这里想也没有用。
他沉吟片刻,又道:“要是水灾严重的话,这一季玉米的收成是不用想了。两位都是吉泽的老人了,两位觉得再种些什么作物来得及?”
王县丞撇撇嘴,“李师爷没下过地吧?水灾过后,不是很快就能恢复种地的。等洪水过去,重新种地总要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种什么都晚了。等到九月底种小麦吧!”
旁边黄奇胜为王县丞捏了把汗,这老头,以为李一程是什么人,居然这么不客气?
他连忙打圆场,“离种小麦还有两个多月,总有些作物可以种,实在不行,种些青菜也是使得的。”
“青菜?”王县丞继续讥讽,“青菜种了做什么?自己吃还是拿去卖?你自己能吃多少?卖又能值几个钱?”
黄奇胜心道,这个老东西,真是倚老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