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抬手,大声道:“昨天下了雨,你们以为是他祭祀的原因吗?错,他不过是懂一些天文地理的知识罢了!那天的祈雨,根本就是做做样子的。”
“天文地理是什么?”
“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做了法事是真真切切的。”
“是啊!做了法事,当然有用啊!”
这些人真是愚昧啊!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他们还要为那个老和尚辩解。
“乡亲们,你们凭什么说做了法事有用?难道不会是巧和吗?其实不做法事,昨天也会下雨。”
“啊?巧和?”有人道,“但我们明明是送了河神生猪生羊,童男童女,河神收了贿赂,才下雨的。”
李一程简直想笑。
“刘春,把人带上来!”
村民们齐齐看向李一程转头的方向,就见一个女人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从旁边的马车边走过来。
越来越近了,村民们都瞪大了眼睛。
咦?
这不是那对童男童女吗?他们还穿着祭祀那天穿的衣服。
李一程大声道:“祭祀那天,我救了这两个孩子!你们说,没有童男童女,祭祀能成功吗?”
陈桂云此时气愤开口,“叔叔大伯们,兄弟姐妹们,咱们都被了因那个老东西骗了啊!说什么祭祀求雨,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他跟纪明凡狼狈为奸,就是为了坑害我们老百姓!乡亲们,你们想想,我们手里的土地为什么越来越少?寺庙里的地为何越来越多?都是这些和尚将我们的土地给霸占了啊!”
陈桂云抬手指向纪明凡,“要不是他说漏了嘴,我也不知道那老秃驴居然是个色狼,不知道寺中居然有女人!纪明凡,你身为仙家寨的村长,残害村中孩童,你有良心吗?你身为小远的亲大伯,却让他去送死,你还是人吗?”
此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女人,抱住纪俏痛哭起来。
“俏儿,娘对不起你啊!明明知道你爹收了钱让你去送死,却不敢说,娘错了,好孩子,都是娘不好。”
纪俏的大眼睛瞬间红了,流下泪来。
“娘,俏儿不怪你,俏儿还活着!”
纪乐远在旁边大声道:“我娘说的没错!我被他们抓进寺里,看到了里面的女人。他们……”
纪乐远一指那些被捆着的和尚,“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李一程猜到他是看到了什么,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
即便是此时,也给那些女人留了脸面。这孩子,是个聪明善良的。
纪明凡被陈桂云指责,慌忙开口辩解,却是越辩越慌。
此时,突然一个女人挣脱了官兵的挟持,冲到了因面前,对他连踢带打,连抓带挠。
“了因,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我,毁了我啊!”
了因被绑的严实,根本躲不了,脸上瞬间多了几道红杠子。
他只能怒骂,“你这个疯女人!”
女人打够了,脱力般的跪到地上。
村民们有人认出了她。
“她是村西刘昌荣的女儿刘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