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川走过去抱住他,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李一程瞬间爆红了脸,推开他,“我要洗澡去。”
“我陪你一起。”
两人早早歇下,早上起的就早。
吃过早饭,李一程道:“你去衙门,我去见江夏生。”
曾明川拉住他的手,道:“咱们一起。先去衙门,再去见江夏生。”
好吧!
一起就一起,原本曾明川身边就没人,自己这个师爷再不去,他岂不是变成了光杆司令?
说起来,那王县丞和黄主簿什么时候上班?
李一程问出口,曾明川道:“无所谓,我巴不得他们不来。”
倒也是,不来总比来了捣乱的好。
两人到了衙门,曾明川查看这几日送来的文书,李一程在旁边写招生简章。
写完了,正好曾明川手里的文书也看完了。
“都说了什么?”
曾明川道:“是好消息。因为吉泽连年水灾,去年特别严重,所以今年继续免赋税。”
“真的是好消息。看来皇上还是英明的。”
曾明川把文书放好,道:“即便不交赋税,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李一程想起路上看到的情况,地少,贫瘠,庄稼产量低,还有不可知的水患,百姓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他拿起手里的招生简章放到李一程面前,道:“看看我写的如何?有需要改正的地方吗?”
曾明川看着纸上娟秀的楷书,不由赞道:“一程的楷书我不能及。”
“你的馆阁体我也比不上呀!”
确切的说,李一程不怎么会写馆阁体。
两人相视一笑,曾明川才低头看纸上写的内容。
李一程去泡了茶过来,曾明川喝了一口,才道:“一年级招六到八岁零基础的孩子?”
“对。咱们大齐朝启蒙比较早,一些富贵人家,三岁就给孩子启蒙了,但我觉得五岁以下的孩子都太小了,坐不住。六岁正好,能听懂话,也能理解一些要求了。如果是系统教学的话,一年时间应该能认识足够的字词,能写简单的诗文,也能算简单的加减法了。”
“你把一年级的学费降到了三百个铜板?”
“是,出去走了一趟,觉得咱们县太穷了,学费还是降一降吧!让孩子们都能上得起学。”
曾明川点点头,“二年级呢?”
“二年级从八岁开始,年龄可以放宽到十二岁,主要招收一年级毕业的,或者有基础的孩子,课业主要是讲授四书五经,乘法除法等复杂的算式。二年级学完,对一些无心向学,或者家庭条件欠佳的人家来说,二年级毕业,可以做一些账房先生的工作了,也算是学有所用。”
“还有三年级吗?”
“当然。”
“三年级是怎么招生的?”
“三年级需要考试,只要考试通过即可,童生的话免试。所有上三年级的学生,免费上学,给两次靠秀才的机会。要是两次考不上,就不能免费上学了,要收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