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一程拍拍他的肩膀,“他们不会伤我的。明川一直跟我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事儿。”
“那就好。不枉我花了那么多钱。”
刘春郁闷起来,“李大哥,我花了好多钱,等曾大哥出来,可要他们还给我。”
李一程冷冷道:“对,他们吃了多少,都要他们吐出来,不,要他们加倍吐出来!”
吉泽县里的官员从上到下,已经彻底烂了,曾明川要想在这里有所作为,只能大刀阔斧的改革,把这些官员从上到下的整饬一番。
“江来跟柔儿和李越在一起吗?”
“是。我不放心只留两个孩子在那里,把江来留下了,那小子很不甘心呢!”
李一程心里暖暖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身边的几个人都没有放弃他跟曾明川,甘愿冒险也没有离开。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精神紧张,身体疲惫,在马车摇晃中,李一程的眼皮一个劲儿的往下沉。
昏昏欲睡之际,就听前面有人喊:“什么人!”
李一程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发生什么事儿了?
却听车外的黄兴道:“我们是黄府的,这是令牌。”
“黄府的?这么晚了,去哪儿呀?”
黄兴忍着心头的狂跳,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陪着笑道:“大哥,我们这么晚了出来,您还猜不到吗?这不是去给二公子送人吗?”
说着,把银子塞到了带头的衙役手里。
衙役顿时想起白天的案子,再掂掂手里的银子,笑了起来。
“怎么走这条路?”
“老爷管的严,二公子在前面的云霞街置办了房子,命小的把人送到那里去呢!”
“还是二公子聪明,赶紧走吧!别耽误了二公子办事。”
“谢谢大哥。”
黄征挥舞着鞭子,赶着车往前走,然后转进了一个胡同里,不见影儿了。
旁边一个矮个子衙役凑过来,道:“头儿,这黄二公子左一个姑娘,又一个哥儿的,他家里没有老婆吗?”
衙役抬抬眼皮,“怎么没有老婆?不光有老婆,还有好几个姨娘,通房丫头也有好几个,可家花没有野花香啊!抢来的更香……”
矮个子陪着笑道:“头儿,这么晚了,应该没有什么事儿了,不如咱们也去找个野花儿尝尝?”
“你小子……行啊!这不是刚得了银子?走!咱们一起去开开荤。”
“头儿敞亮。”
马车一直跑到他们容身的房子,黄兴的心才平缓下来。
这里是吉泽县城的贫民区,住的人都是小商小贩,给人做苦力的。
房子都很低矮破旧。
他们暂时容身的这栋房子就更破了,三间房子,屋顶塌了大半,窗户也没有窗纸,院子里杂草丛生,前面还有一个两间连屋顶和院墙都没有的破屋,里面荒草丛生,连乞丐都不敢来住。生怕那么深的草里有蛇。
有了前面破屋的遮挡,这屋子不那么显眼。
这房子唯一的优点是,院子里虽然杂草丛生,院墙上也长了草,好在墙没塌,还有个用栅栏绑起来的大门。
也幸亏这房子破,没有人住,不然他们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