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甜甜的,是他从来没有喝过的口味。
他的大眼睛觑着李一程,心道,这人给他们好吃的肉,还拿出好喝的茶来,应该不是骗子。
喝了两杯茶,李一程道:“婶子,我看小山这孩子面色萎黄,总是咳嗽,可是有什么隐疾?”
老人叹了口气,看向身边的孩子。
“夫郎说的不错。小山父母去世的时候,他正受了风寒,伤心过后,就添了个天冷咳嗽的毛病。看了几个大夫,喝了不少药,有的能有些起色,有的没有用。如今家里艰难,我再拿不出钱来给他看病了。”
“婶子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给孩子看看。”
老人的眼睛一亮,“夫郎还会医术?”
“我在嘉阳县保安堂林先生那里学过一年医术,只是略懂皮毛。”
“保安堂林先生?”老人道,“我听说过他的名字,听说医术是极好的。老婆子我曾经也想带孩子过去看病,但是路太远了,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今天能遇到林先生的高足,是老婆子和小山的福气了。”
“婶子过誉了,我先看过,才敢说能不能治。”
“你尽管看,能不能治,是他的命了。”
小山知道李一程是大夫,要给他看病,坐的老老实实。
李一程给他把了左手,又把了右手脉,详细询问了发病的起因和症状,又看了他的舌苔。
他沉思半晌,道:“从孩子的脉象和病史来看,孩子应该是外邪入侵,内伤情志,先是肺气虚弱,之后造成脾虚湿浊。用药的话,去风邪的同时要补肺气,在补肺气后再补脾虚。婶子,我给您留两个方子,您先抓第一幅药,给孩子吃几幅试一试。要是有效的话,七天后换第二个方子,差不多得吃一个月,才能除根。”
老人家拿着两张方子,眼圈红了。
“真的,真的能有效吗?”
“我不敢保证,您抓了药给孩子吃吃看,要是吃第一幅没有用,第二幅就不用再吃了。”
“好,好,我明天就去抓药。”
老人拿着方子,带着孩子进屋休息去了。
曾明川拉着李一程的手进了西屋,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程,你能做的都做了,咱们帮的了他们一时,帮不了一世。”
“明川,明天走的时候给他们留一两银子吧!我怕他们没有钱抓药。那药虽然不贵,但喝那么多日子,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好,都听你的。累了一天了,早点儿洗漱了休息吧!”
“嗯。”
曾明川出去端了热水进来,让李一程洗脸洗脚。
“这些事情我自己能做,出门在外,别让人笑话。”
曾明川蹲着给李一程擦脚,不以为意道:“没人看见。再说了,看见又如何?我愿意给老婆端洗脚水,我喜欢,关他们什么事儿。”
李一程笑着滚倒在被子里,老天爷真是待他不薄,给了他一个这么完美的男人。
出门在外,总不如在家里那么安心。夜里迷迷糊糊的,李一程似乎总听到隐隐约约的咳嗽声。
天一亮,李一程就醒了,摸摸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暖意,曾明川应该早就起床了。
没有火炉的房间里十分清冷,李一程哆嗦着穿好衣服,这才缓过来。
走出屋子,曾明川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