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真是郎才郎貌,般配,般配。”
“王叔,这几天有人来看病,买药吗?”
“当然有。难道过年人就不长病了吗?”
王掌柜先是逗趣了一句,又道,“今年还好,来看病的人不多,只是有几个被炮仗炸了手的孩子,劳烦林大夫来了几趟。”
放鞭炮,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危险的事情。
“孩子们伤势不重吧?”
“一程放心,都不严重。林大夫都处理妥当了。”
“那就好。”
给王掌柜拜了年,李一程拉着曾明川跟他告辞。王掌柜知道他们是来给林泽民拜年的,也没有留他们。
林果跟李一程说过,他家就在保安堂后面,从旁边的胡同穿过去就是,跟医馆背对着背。
到了林家门口,李一程抬头看去,青石的台阶,朱红色的大门,大门上贴着崭新的春联。
院墙和大门不新,却也不旧,大门上的大铜环表明这家人是有些底蕴的。
曾明川上前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出来,声音懒洋洋的,“谁呀?”
大门打开,露出林果打哈欠打了一半的脸。
“林果,过年好。”
曾明川的话把林果的打了一半的哈欠吓了回去。
“曾、曾秀才,过年好。你、你怎么……”
“果子,过年好。”
看到笑盈盈的李一程,林果的紧张瞬间消失了,笑着挤过曾明川,一把抓住李一程的手。
“一程,你怎么才来?我爹以为你初一就会来呢!”
“我倒是想来,但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知道我跟我爹都不在乎这些。”
看着林果兴高采烈的拉着李一程往屋里走,完全忽略了他,曾明川无奈的拉着牛车进了大门。
走到房门口了,林果才想起曾明川,“曾秀才,你把牛车放在院子里就行。”
说完,他提高了声音道:“爹,一程来了!”
林泽民从房里出来,摸着胡子笑着,嘴里却道:“你怎么如今才来?”
“一程见过老师,给老师拜年了,祝老师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李一程说着,撩起衣袍,就要跪下行礼。
这话听着新鲜,林泽民的脸板不住了,亲自上前扶他起来。
“能收你为徒,已经如了为师的意了。”
“老师如此看重,一程惭愧。”
曾明川也过来给林泽民见礼,林泽民还了半礼,又招呼陈秋过来,跟李一程和曾明川相见。
这是曾明川第一次见陈秋,双目一碰间,陈秋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目光里一闪而过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