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帜陪他长大, 在他心中,虞帜终究是与众不同的。

他在乎的也不是户籍, 而是最亲近之人对自己的态度。

如果虞帜这么多年表现得很爱他, 心中却完全是另一种想法。

这难道不令人毛骨悚然吗?

可虞帜还是让张小茂失望了。在听到他那句话后, 虞帜的神情恍惚之间, 动摇一瞬,而后仿佛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溃散掉了,眼眸低敛,陷入彻底的沉默。

连一句辩解也没有。

空气死一般沉寂。

“有必要吗?”张小茂气笑了,抬手快速抹一下眼睛。

虞帜为了不把他加入户籍,甚至不惜撒谎骗他。

这么多年, 虞帜都没有骗过他。

现在,他都哭了, 虞帜也不来哄他。

“好。”张小茂站起身,比起虞帜,他似乎是心更狠的那一个,面上不见一丝柔软犹豫,目光坚定。

他咬着牙,对虞帜说:“我们以后就成为陌生人。”

说罢,张小茂转身离去。

不过走出一步,腰上忽然缠来一条粗蟒般的手臂,转瞬间,张小茂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猛然甩进沙发里。

紧接着,唇瓣贴上温暖的触感。

张小茂眨了眨眼睛。

柔嫩的唇瓣被大力碾压,吮吸,小巧唇珠被啄吻后,急躁地舔.舐。张小茂完全处于懵然的状态,就这样,牙关轻而易举地被撬开,舌尖被迫不及待地含.住,吮吻。

“唔……唔!”后知后觉,张小茂捶打虞帜的胸膛。

男人将他口腔中的津液吞下,仿佛饥.渴的雄狮野兽,扣住他纤细的下巴颏,逼迫他张开嘴巴,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

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流,途径雪白的尖下巴,被男人珍惜地舔干净。

张小茂呼吸不畅,薄薄的胸膛剧烈起伏,身上的男人搂住他,疯了一样吃他的舌头。

张小茂用尖利的犬齿在男人唇上狠狠咬下!

血腥味道在唇瓣间弥漫。

虞帜终于放开了张小茂,他流血的嘴唇微启,沉沉凝视张小茂,眼神晦暗不明:“这就是原因。”

张小茂从沙发上坐起身,他明显被亲懵了,过了一会儿,意识才缓慢地回到身体里。

“你亲我干什么?!!”

张小茂用手背不住地擦拭自己被吻得水红的嘴唇。他怀疑自己差点给虞帜吃进肚子里!

“小茂……”虞帜眉峰攒动。

“啪——!”

张小茂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你不要脸!”张小茂下巴又酸又麻,“你敢欺负我!”

嘴上说得振振有词,其实,他的腰杆都快挺不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