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茂的好心情瞬间掉到谷底,立刻闹上小脾气:“可是我就想明天见到你啊。”

“明天晚上好不好?”虞帜哄道。

“晚上都看不清!”张小茂不管,哼了好几声,“就想明天白天。”

已经身在隔壁市的虞帜:“宝宝,今天下午呢?”

明天白天确实有极其重要的会议,否则他也不会提前一天就出发。

“可是我只有明天白天才想你啊。今天下午不想,明天晚上也不想。”张小茂理直气壮地说。

什么想虞帜,就是想玩枪而已。

听着这番无理取闹之词的虞帜:“……”

“我让Abel来,好吗?”Abel是张小茂的第二个老师,南加州退伍警员,有神枪手之称。

“算了!”张小茂恹恹地说,“现在不想打了。”

把路边的石子踢得咕噜噜响。

“我也是很忙的,过几天还要去走红毯呢。”

错过这村没这店,你想约也约不着我!

虞帜低沉华丽的声线从听筒中传来,“好厉害,宝宝现在都能自立了。”

“对呀,”张小茂说,“我还要成为大主播,买大房子呢。”

这一刻,虞帜是真心为他骄傲的。

几个月前小茂孤身一人搬出去,做直播,一步一步坚持到现在。虞帜是亲眼看着他一岁岁地,从一个小豆丁成长到现在,很难不动容。

可与此同时,一种隐约的怅然若失在他心中滋生。

“但你永远可以回家来,知道吗?”虞帜声线稍显艰涩地说。

张小茂这时候就要顶他了,“哪个家?谁的家?”

虞帜道:“我们的家。”

张小茂自顾自一脚把无辜的小石子踢得不见踪影,没有应他。

-

“Jimmy?死哪儿去了?”吉景尖声喊叫。

助理很快跑过来,问怎么了。“我手机呢?”吉景对镜画着眉毛,“鲨鱼的邀请函昨天晚上不是发过来了吗,衣服还没定,不是你的事你一点儿不急是吧?!”

助理唯唯诺诺地点头,寻了一圈,发现手机就放在吉景旁边的桌子上。

“吉老师,手机在你右手边。”

吉景猛拍一下桌子:“我让你拿过来你听不见?我花钱雇你干什么吃的?”

一连串的反问,年轻助理脸都憋红了,把手机送到他手边。

化妆室里的其他人不禁撇嘴。

名气不大,排场倒不小。

吉景扔下眉笔,在手机上点了半天,拨通一个电话。

“我是正经受邀嘉宾,他都能给平台其他糊咖主播做衣服,没理由不给我做。”趁电话还没接通,吉景扬扬下巴,对自己的助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