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顶头大boss,一脉相承。

景言之就这么赤裸裸的被自己维护的人,背刺了!

这下换周聿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了:“哈!哈!哈!”

景言之恼恨的瞪了他一眼,又对着白祈安冷哼一声,气鼓鼓的坐到了行李箱上。

外面的温度很高,他的世界却是冰冷一片!

饮品买回来,景言之揣着杯子不动,白祈安只能单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接过行李箱把柄,自己推着小祖宗走。

“坐稳了,别掉下去。”

景言之不回应,嘴角却偷偷的扬起。

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也是第一次去国外,心情还是很激动的,望着窗外飞机逐渐升起,景言之开始对未来的旅程期待。

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他除了刷剧就是在睡觉,白祈安这个大忙人一直在敲电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落地前一小时,景言之睡醒了,起床上了个厕所回来,刚要进卧室,又倒退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啊!?

座椅上,段尘鸣靠在周聿的肩上沉沉的睡着,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

景言之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所以,棋牌室里的暗度陈仓!

机场里,他对周聿的义正言词!

都是他做为小丑的证据!?

原来,他才是那个多余的!?

他blue啦!

做保镖的最重要的就是警惕心,周聿和段尘鸣几乎是同时睁开眼,入目的就是景言之的狰狞面目。

“嚯,你站这儿干嘛?”

周聿看见是他,放松警惕,疑惑的问了景言之一嘴,顺手帮坐起来的段尘鸣揉了揉腰。

段尘鸣倒是反应过来了,用手肘顶了顶周聿,尴尬的对景言之笑笑:“小少爷。”

景言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声线冷漠:“你的手在干什么。”

周聿也明白过来了,恶劣的冲他一笑,嚣张的又揉了几把:“你说呢?小少爷?”

“我说个锤子我说!好好好,你们两个背着我暗通曲款,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你们,你们简直太过分啦!”

周聿无辜的摊手:“别乱说啊,我们明明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是你自己笨看不出来。”

段尘鸣瞥他一眼,让他别嘚瑟。

“小少爷,我们不是故意不说的...”

景言之恨铁不成钢:“段哥,你你你堕落啊,你怎么能看上他呢!”

周聿不乐意了:“什么意思,看上我咋啦,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顶顶好一小伙儿,怎么就不能看上我了!”

哼,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要不是你家段哥死乞白赖的非要跟我在一起,我我我还不一定愿意呢。

周聿的自卖自夸没人搭,景言之对着段尘鸣痛心道:“段哥,下飞机咱就去看看眼科吧,实在不行耳鼻喉科,心脑血管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