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男人扔掉钢管,蹲下身在段尘鸣身上找钥匙。

“他妈的,放哪了!”

另一个男人跑过来,指着握成拳头的手:“大哥,在这里!”

络腮胡逼逼赖赖的骂了几声,开始死命掰他的手指。

穷凶极恶的人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捏碎骨头,只要能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段尘鸣凭着顽强的意志力,即使晕厥,都紧紧的握着拳头不松手。

耳鸣声尖锐的刺在耳边,周边所有的声音他都听不见了。

“操!给我把他手砸烂,我看能有多硬!”

握紧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络腮胡男人气急败坏的指挥小弟用钢管砸。

话说的很威武,他已经等不及了,走到车窗边准备尝试砸烂车窗。

黑色密封的窗户,根本看不清里面,想到这是那位的宝贝,他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然而,就在汤圆幻想怎么羞辱景言之时,车窗缓缓降下,一个黑洞探出。

砰——

场面顿时安静。

络腮胡瞪大眼睛张着嘴想说什么,身体向后栽了下去。

那个挥舞着钢管的小弟,呆呆的看着自家老大重重的摔在地上。

视线陡然亮堂,开了一半的车窗里,一张精致的脸蛋上挂着一个甜甜的笑容,瞳孔颜色幽黑。

“到、你、了!”

呆滞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胸前猛的一疼,他僵硬着低头,一个血洞出现在他胸前。

手中的钢管掉落在地,他的生命就此终结。

车内的景言之抖着手死死的捏紧枪,其他人还在围殴着保镖,中间有个人察觉不对,想过来看看,刚走近,景言之又是一枪!

去死!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

少年的眼白布满红血丝,个人宛如进入了魔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都该死!

他闭了闭眼,忍着胸间又复起的疼痛,单手抠开瓶子,往嘴里倒了几粒救心丸,一颗一颗的咬碎,随后打开车门。

地上,段尘鸣的血阴湿了一小片,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片好肉。

景言之望着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眼泪不自觉的掉落,颤抖着声线轻呼。

“段哥...”

没有回应,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那边的人又涌了过来,景言之毫不犹豫的连开三枪!

其中一个人见他自己站在那里,悄悄地瞄准,下一刻,子弹正中眉心。

“小...少爷!”

是段尘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