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小猫的叫声十分嗲,蹭了他一身猫毛。
直播间立马涌现出密密麻麻的弹幕。
[猫,下午好。]
[好丑啊,我很少用奇形怪状形容一个猫。]
[感觉像是被人虐待过,走路一瘸一瘸的,别人一靠近浑身都炸毛了。]
[卧槽,这叫声怎么这么嗲啊哈哈哈哈哈,听的人都快下奶了。]
小猫来到陌生的环境,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长得跟个熊猫似的,两只眼睛周围是黑色的,其他地方倒是挺白。
它十分认主,全程围着陆靳臣脚边转,丝毫不知道早就被人嫌弃了。
这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猫,脖子上没有猫牌,浑身脏兮兮的,走路有点瘸,嗲嗲的叫个不停。
“这附近有宠物医院吗?”陆靳臣问王导。
王导点头,说:“有一家,先把它送过去做个检查,你回房间冲个澡,准备直播了。”
陆靳臣扯了扯衣服,长腿阔步地往楼上走。
小丑猫被工作人员带去了宠物医院。
再怎么折腾,也是个十分瘦弱的流浪猫,压根抵抗不了人类的魔爪。
它嗲兮兮地望着楼上的方向,喵了好几声。
却没有分得一个眼神,蔫蔫地被工作人员抓进笼子里去了。
十五分钟后,陆靳臣裹着一身潮湿的水汽,坐在少年一侧的沙发上。
很清淡的沐浴露味道夹杂着低调的沉木香钻入鼻腔。
少年动了动,往外挪了些。
下一秒,腰上多了一只大手,紧接着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被人拉进怀里。
男人下巴抵在少年肩窝,委屈巴拉地说:“为什么躲我?”
少年挣了挣胳膊,密密匝匝的眼睫垂下,嗓音清冷温润,“还在直播,你别乱来。”
又顺毛地补充一句:“没躲你。”
陆靳臣张开胳膊,却不小心牵扯到胸口上的皮肤,刺痛扎着神经,他眉心稍拢。
纹身后不能沾水,刚才洗澡的时候用保鲜膜缠了两圈,但好像还是不小心沾了些水汽。
有点疼。
他若无其事收回手臂,在摄像头录不到的地方捏了捏少年的腰。
王导拿着麦克风,对三期节目做了个总结。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要面临分别,恍惚间才终于让人意识到他们七个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正是爱疯爱玩爱闯祸的年纪。
可在直播镜头里,或许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够完美,但却是最真实的自己。
一番感悟词说的人潸然泪下,王导眼睛都红了,边说边擦鼻涕。
没想到最终感动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