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套房。

沈亦琛睁开沉重的眼皮,脑子里猛地灌进来一段剧烈晃动的回忆。

浴室,落地窗,客厅.......

一晚上,他未能阖眼,身上的酸痛存在感很强,一遍遍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

时隔几年的再一次亲密触碰。

沈亦琛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有一点不可否认,他的身体比他先一步接受了陆斯礼。

好像这中间几年的隔阂不曾存在,他们仍旧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或许是肌肉记忆作祟,沈亦琛倒没感觉多疼,顶多是有些不舒服,当然,也可能是陆总知道疼人了。

毕竟身处高位,身边环绕不少莺莺燕燕,就算是性冷淡,也总能在这件事上开窍。

想到此,沈亦琛讥诮地冷笑出声。

他拖着疲软的身体走进浴室,易感期还未过去,按说不能洗冷水澡,但他脑子太乱了,纷乱复杂找不到出口,急需骤冷的温度清醒清醒。

洗到一半,浴室冲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陆斯礼拧着眉头,关掉淋浴头,扯开浴巾裹在他身上,不由分说把人抱到床上。

沈亦琛抗拒地躲开他,试着张了好几次嘴,嘶哑的嗓子才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

“别碰我。”

陆斯礼垂眸擦干他的头发,漫不经心地答:“怎么办?昨晚已经碰过了。”

沈亦琛往后退,却被人攥住脚腕拉回来压住,声音变冷,“别动,等会儿感冒了。”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沈医生。”

闻言,沈亦琛果真安静下来,乖巧地低头任他擦头,一声不吭,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陆斯礼在心里叹口气,端来一碗粥喂他。

沈亦琛要自己吃,陆斯礼不给。

男人褪去一身黑色西装,绅士的外表下是疯子的灵魂,一举一动掌控欲很强。

他似笑非笑道:“胳膊不酸?”

沈亦琛:“........”

易感期无疑是漫长的,疯狂的,窒息的,每分每秒都无限拉长,空气焦灼燥热,令人喉口干渴。

陆斯礼一勺勺喂他喝完粥,沈亦琛恢复了一些体力,趁人收拾碗筷时,往他后颈上瞥了一眼。

果然,脖子上遍布牙印,深可见骨。

也不知道他昨晚怎么就咬这么狠。

不疼么?

沈亦琛觉得应该是疼的,但他没问。

陆斯礼让自己疼了这么多年,他活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