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耳根通红,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服,修长的十指撑着男人结实的胸肌,从他身上爬起来。

房门被人敲响两声,沈亦琛打开门进来,“到换药时间......”

狭长眼尾抬起,对上一坐一跪、衣衫不的两人。

“........”

流动的空气戛然而止。

沈亦琛抬起的脚步顿住,从善如流转身关门:“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江屿:“........”

胸腔震出几声薄笑,陆靳臣偏眸扯开唇角。

少年脸皮薄,清透的肌肤漫开一层淡淡的霞色,离得近看,才发现他眼尾坠着一颗颜色极浅的红痣,像是璞玉上落了一滴血。

诱惑又招人。

江屿很少有这种尴尬到脚趾抠地的时候,每次遇到陆靳臣总会发生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无所谓,骚包的表情十分欠揍。

江屿恨得牙痒痒,想咬他的脖子。

他跨坐在男人身上,丝毫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陆靳臣屈起双腿,轻而易举地颠了颠他。

“准备坐我到什么时候?”

少年捂住他的嘴,耳根子红透了,“........闭嘴。”

陆靳臣揉揉脖子,说起正事,“你课题作业是不是没交?”

江屿:“???”

费尽心思把我叫来,就是想跟我探讨作业?

这跟脱光了睡在一起纯聊天有什么区别?

江屿抿唇:“没交,不过关你什么事?”

“当然跟我有关系了。”陆靳臣表情一脸认真,就是表演痕迹有些重,“我是班长。”

他拿着导员发来的信息,一字一句念给他听。

最后,干脆利落地进行总结。

“你已经请了一周假,下周别忘了找老周销假条。”陆靳臣说:“否则,我就要亲自上门抓人了。”

“知道了。”江屿说。

两人一时无言,陆靳臣掀眸扫过他的掌心,声音轻轻,“手怎么了?”

“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不碍事。”江屿把手背在身后。

显然不想跟他进行这个话题。

陆靳臣眉宇紧皱,啧了下。

还是防着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