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时间,陆沉年裤子松散在地上,倚靠在洗手台上,盯着天花板待身体的余兴全散去,忍不住心想:怎么他们又来了一回?
“你到底憋了多久?”陆慎言冲完手,揶揄,“兴致好高啊。”
“………我他妈身体好,不行啊。”陆沉年回过神来,温怒道,“都是你,天天弄什么汤。”
补得他都上火了。
“关汤什么事?”陆慎言佯作不解。
陆沉年瞪他一眼,不想再废话,准备回房间,结果刚把裤子提起,手腕就被人捉住。
陆沉年:“?”
“哥,我……”陆慎言看着他,又抿抿嘴,红着脸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他最烦陆慎言吞吞吐吐了。
陆慎言垂下眉眼:“我也想来。”
声音很小,但陆沉年还是听见了:“…………你他妈。”
“你都来了,我也要来。”
“…………”
陆沉年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能讨价还价,不知道是先气还是先笑。
但最终没拧过陆慎言。
两人回到卧室,帮助对方纾解完欲望后。
陆沉年软绵的趴在床上,半阖住眼,将醒半醒地赶人:“一会儿回你的房间睡觉。”
陆慎言闻言,凑上来抱住他,撒娇道:“今晚和你睡,好不好?”
陆沉年微微皱眉。
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两个人睡觉。
特别是陆慎言这么黏人的。
“刚才感觉好吗?”陆慎言亲了亲他的耳垂,在含进嘴里细细碾磨。
陆沉年轻哼一声,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耳边的声音穷追不舍:“嗯?舒不舒服?”
陆沉年觉得自己耳朵在发烫,脑中混沌一片。
陆慎言一点也不奢望男人能亲口承认,因为可能会等到下辈子。
他只需要他用身体来回答这个问题就好了…………
第二天陆沉年是被电话吵醒的。
房间窗帘紧闭,光线很暗,他闭着眼伸手到处摸到手机。
身边枕头突然下陷,手机铃声戛然而止,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接吧。”
陆沉年懒得伸手拿,直接道:“说。”
“陆沉年,马场举办的三日赛,他们把障碍赛提前了,提到第一天了,我们明天就得去马场。”秦攸在那头说。
“马术三日赛”分为盛装舞步赛,障碍赛和越野赛,这是马术常见三项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