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陆沉年身边待了三年,很多时候她都怀疑陆沉年不懂什么叫爱,她一旦朝陆沉年走近一步,对方立马退后两步,甚至更多。
身边也有好多朋友羡慕她能和陆沉年走在一起,就连她都会产生一种自己在陆沉年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错觉,但又有些时候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靠近过这个男人。
陆沉年大约也察觉到这话不好听,轻咳一声,打算换个婉转的方式:“现在家里并不是我一个人住……”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声,打断他的话,陆沉年拿起来看。
是陆慎言发来的信息。前段时间两人才把微信重新添加上,陆沉年还改了备注,来增加辨识度,陆慎言才没有再次被他打入“冷宫”。
缠人精:“哥,你晚上想吃什么啊?”
陆慎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头像:从之前的系统头像换成了一张憨傻的小狗,小狗嘴里叼着一支玫瑰花撒开腿狂奔而来。
果然幼稚的一比。
“随便!”扔过去两个字,他便将手机甩在一边。
苏娜看了一眼,没多问,继续刚刚的话题:“对了,你说你家里什么?”
陆沉年道:“我家里另外的房间已经有人住了。”
“………”苏娜扯出一抹笑,“谁啊?”
“你刚见过,就坐车里的。”陆沉年道。
“……哦,”苏娜想起来,坐在车上的是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青年,她微微松了口气:“他胳膊受伤了。”
陆沉年点头:“只是暂住。”
苏娜笑起来,半真半假地说 :“早知道我也受伤好了,这样还能住在你隔壁。”
“不过,”苏娜想到一件事,话语里故意满含醋意地说,“你不是最讨厌麻烦吗,怎么还让人去家里住啊。”
陆沉年当然不会说因为胳膊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淡淡道:“还行吧。”
苏娜识趣地没有追问,转移话题道:“那我们吃完饭,你陪我回酒店吧。”
陆沉年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思考。
苏娜伸手拉住他放在桌上的手,用指尖在他手心暗示性的挠了挠:“这么久不见,有好多话想给你说。”
陆沉年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说话,这时手机又响起来了。
陆沉年:“…………”还有完没完了。
大概猜出是谁,他眼底明显有一丝不耐,将手从苏娜手里挣脱出来,拿起手机。
果然是缠人精:“哥,你喜欢喝杨枝甘露吗?「蹭一蹭.JPG」”
缠人精:「照片」感觉很好喝诶。”
妈的,这个名字还真是备注对了。
苏娜观察着陆沉年的神情,端起杯子饮了口酒,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工作?朋友?”
“一个烦人精。”陆沉年不想多说关于陆慎言的事,
但他还是回了个消息过去:“要喝自己喝,我现在有事,别成天到晚来烦我。”
消息发过去后,手机界面上方立马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过了几秒后,又是“对方正在输入……”
反反复复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