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布在车下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一圈又一圈也没等到江南岸下车,它索性一屁股坐下,眼巴巴地望着车内。
江南岸大概是感受到了它的注视,这便从脚底捡起牵引绳打算下车。
但之后,他动作又顿了顿,看向言戒,问:
“你要回家是吗?”
“嗯啊。”
“明天还来?”
“当然。”
“……”江南岸垂眼想了想,第二次把迈出车外的腿收了回来。
地上刚站起身的墩布歪歪头,又乖乖坐了回去。
“怎么了?”言戒弯起眼睛笑着瞧他。
“你家离这里远吗?”
“还行。”
“每天几点起床?”
“六七点吧。”
“那么早?”
“嗯,赶上早高峰车不好开。”
“那你现在回去,几点能睡觉?”
“我想想啊……现在回去洗个澡玩会儿手机……差不多十二点到一点吧。”
江南岸点点头,又问:
“每天这样不累吗?”
“累并快乐着啊。”
“那你是不打算停止这种两边跑的生活吗?”
“嗯啊。你要是能保证每天按时按点吃饭多吃肉少吃草偶尔出去散个步遛个弯,我也可以不来。”
“……”
江南岸看了言戒一眼,又收回视线,垂了垂眸子,只道:
“我家有空客房。”
言戒没忍住笑了。
其实言戒在这话之前已经大概猜到了江南岸想说什么,只是故意没递话茬,因为想听他自己说出口。
他伸手去拉江南岸的手,把他冰凉的手指包在掌心揉搓暖和:
“怎么,江老师心疼我奔波劳碌还睡不够觉,想邀请我同居吗?”
“没有。”江南岸蜷了下手指,下意识微微偏过脸,躲开了言戒的视线:
“只是觉得,既然我没法改变你的决定,那作为既得利益者,我至少可以提供给你一个比较有效率的方案。”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