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的神色很不好,胡子不知道几天没刮,眼里还有血丝,前段时间吊着手臂进来还吓了他们一跳,也没人敢问。
江禹握紧了拳头,别人莫名其妙他却知道是谁解决的,这个世界上会这么帮他的也就只有赵明晰了。
若是之前他还能自作多情的想赵明晰是为了他,现在,他已经分不清了。
或许赵明晰只是不想因为自身原因和这里扯上关系然后欠了他。
他倒是宁愿这里被砸了,说不定赵明晰还会过来找他。
一声不吭走回办公室,神色阴郁。
方旗无奈的叹了一声,不过他是不想掺和了。
江禹被赶出来的那天不愿意回医院,方旗只能把他拖着回了赵明晰送的房子。
全程对方都没吭一声。
楼下堆满了家具,他想叫人来把这些东西搬到楼上去。
江禹终于开口,“别动我的东西。”声音难听的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你自己找人来搬。”
“不用搬,这样就行。”
方旗一愣:“什么意思?那你睡哪?”
“沙发就行。”说着他就要躺下去。
方旗觉得自己已经隐隐约约能解一点江禹的意思,猜测问:“你是说今天不搬还是一直不搬?”
江禹没说话他就知道了,是一直不搬的意思,但是有什么意义呢,难道任由一直这么乱着吗?
他给江禹叫了外卖,到了他就走了,也不是没自己的事情,人没死就行。
江禹从衣柜里扯出一张被子盖着躺在沙发上,上头还有家里的味道,脑袋一片混沌,止疼药效过去,身上哪哪都疼。
他不愿意把东西搬到楼上只有一个原因,放在这里,就有一种赵明晰会随时把他接回去的错觉。
所以即便像是流浪狗一样睡在这里也没有关系。
颓废了好几日,半夜发起烧来想喝杯水都没有,最后死撑着一口气自己叫了救护车。
他自己在医院躺了几天,脑子里从十岁翻到二十岁,想之前和赵明晰的相处,想赵明晰喜欢哪种款,最后转来转去还是锁定在秦墨白身上。
秦墨白是他知道的对象里和赵明晰在一起最久,还能登堂入室的。
可他在秦墨白身上只能看出事业有成四个字,其他什么好的品质他完全没感觉到。
赵明晰身边也不缺这种人,所以到底是有什么特别的?
他又想到在监控里面看到秦墨白在床上伺候赵明晰的样子,事后还各种按摩。
是喜欢成功的男人为他低头吗?驯服的快感?
他不确定,但觉得自己该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
就像现在,他一半为赵明晰的在意感到高兴,一边又为自己的无能为力痛苦。
像个废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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