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桌前,把夹在臂弯里的东西拿出来,双手端正摆放到牌桌上。
凌熠灵光一现,他放下来的应该是一个头盔。
博瑞目视虚空,仿佛注视的是凌熠的遗像:“你跟我约好一战高下,输的人再也不能碰机车,没想到你却用这种方式爽约。”
“凌熠,这一战算我输了。”
他绘声绘色地表演完,最后跟了一个夸张的呕吐动作:“呕€€€€”
凌熠不太相信博瑞的演绎,总觉得会有夸张成分,用眼神向达伦确认。
“当时就是这样。”达伦也不得不承认他演得入木三分。
“他有病吧?谁稀罕用这种方法赢他,他不想骑摩托也不用赖在我的身上。”
“说得好!”博瑞挥动拳头,“凌熠,既然你还活着,干脆光明正大地打败他,不然显得我们胜之不武!”
凌熠想说什么,先瞄了奥瑟一眼:“还是算了。”
“为什么?”博瑞语气夸张地问。
“不为什么,我活着这件事暂时还不能公开,卢乎伦还在想方设法派人暗杀我。”
“我操他z@#$%^(*)_=……”一连串脏话脱口而出。
席勒拍桌而起:“你给我住嘴!”
局面再次演变成二人打架,一人拉架,这次轮到凌熠跟奥瑟两个显得多余。
“说实话。”奥瑟眼里只有凌熠,其他人都是透明。
“倒也不是什么正规比赛,我们跟皇家学院私底下搞的,每年比一次,我对他的战绩是一胜一负一平。这个比赛没那么重要,不去也行。”
“时间地点?”
“这周六晚上,班玛山。”
“想去?”
凌熠假装思考:“嗯……”
“他提议光明正大打败他的时候,你眼睛都亮了。”
凌熠有点受挫:“我的演技比博瑞还差吗?”
“化好妆,戴好抑制环再去,比赛结束就回来。”
凌熠眼睛再次亮起来:“您同意了?”
“现在不同意,你不还是会色诱我直到同意?这么一算我好像亏了。”
凌熠站起身,双手揪紧奥瑟衣领,用力拉向自己,弯腰俯身,居高临下地完成了一次亲吻。
背景板三人组:O口O!!!?
结束一轮粗暴的进攻,凌熠仿佛才看到他们似的:“啊?你们还咋在啊?”
三人:我们的存在感有那么低吗?
“这周六晚上有空吗?”
博瑞机械地接道:“干、干嘛?”
“班玛山顶,会会雷钺。”